器之外,其他都一模一樣。
至於為何他沒有銷燬,原因有兩種:第一,時間相隔太久,記憶出現偏差;第二,發生了什麼事使他沒看到還有這麼一個步驟。
別人可能不知道這名兇手的來歷,但在宗正義心中,早就明瞭。
只是他不能說。
「那麼我就讓他們留意最近網咖附近的報案電話。」蔣斐石整理他要做的事,「多少時間能將出警時間調整回來?」
「一天。」安野豎起一根手指。
「喔,這次我明白了!」林汐霧指著面前那張A4紙的末頁處,開頭有三個字。
——第二天。
「噗哈哈哈哈……」陸橋河捶地,大小姐威武、大小姐盪漾,大小姐太了不起了!怎麼這種事都被她知道了!
「我說錯了嗎?」林汐霧挑眉瞪眼,一臉理直氣壯。
「不,您沒說錯。」陸橋河就是笑得停不下。
「那你笑毛線啊!」林汐霧有種想打人的衝動。
「我就是笑毛線啊!」陸橋河前仰後翻。
「噗……」艾篙也捂住嘴,努力抑制發抖的肩膀。哎,汐霧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呆。
這次真呆的好可愛!
「好了。」宗正義介入他們的紛爭,「大家有一天自由的時間,好好休息,這些天辛苦了。」
從申請轉接案件那天算起,C。A。O的各位成員連續工作了120多個小時。每天平均睡眠時間不超過五個小時,加起來吃了五頓飯都不到,其疲憊和辛苦程度可想而知。
「休息?」林汐霧突然有點不認識這兩字,「這兩個字該怎麼寫?」
「單人旁一個木,自己的自下面一顆心。」魏武壯幫她解惑。
「你真以為我不會寫?」林汐霧無力吐槽,人生吶,找個能理解她幽默的男人就這麼難嗎?
「……」魏武壯可憐兮兮地望向陸橋河,他被人耍了。
「沒關係,我會替你報仇的。」陸橋河丟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陸陸,不用了……」
「用的。」
「真不用了!」魏武壯有點激動。
「我們誰跟誰吶,別客氣!」陸橋河大力勾住魏武壯的肩膀。
「沒和你客氣,真不用!」魏武壯認真地看著陸橋河,「我還想多吃點午飯,你別幫我拉仇恨。」
林汐霧是誰?財主啊!投食者啊!供著還來不及,怎麼忍心傷害她呢?
「噢呵呵,識時務者為俊傑。」林汐霧笑得意味深長。
「報仇和拉仇恨哪能是一個意思。」陸橋河以同樣認真的眼神回望魏武壯,「就像你吃東西和我吃東西,能一樣嗎?」
咦,好像有點道理?魏武壯被繞進去了。
「是不一樣。」安野整理了下資料準備離開,「寫了壯壯名字的飯盒,卻是你吃的。」
「那我是不是就少了一個飯盒?」魏武壯有點不能接受。
「不,因為大家都以為你吃了,所以你沒飯盒了。」安野滿懷同情道。
「那不行!」魏武壯完全不能接受,「陸陸,我們還是不報仇了,走,吃夜宵去,我好餓。」
提起吃的他就來勁兒,終於可以美美地飽餐一頓……他好幸福!
陸橋河橫安野一眼,這比喻打得好,打得他可能因消化不良直接被送進醫院。
「睡前暴飲暴食不科學。」陸橋河誠懇地說。他望著垃圾桶裡那幾個熱乎乎的飯盒,如果沒記錯,離晚餐時間才過一個小時。
「那你先睡一個小時,再起來陪我吃夜宵。」魏武壯不折不撓的精神值得所有人學習。
「我還是先陪你吃夜宵再去睡覺吧……」陸橋河還有別的選擇嗎,他只能妥協。
「睡前暴飲暴食不科學,沒關係,你先睡,起來我們再吃。」魏武壯好言相勸。
「先吃再睡。」
「先睡再吃!」
「我說先吃再睡……」
「沒關係,你先睡!」
「你到底吃不吃了!不吃就別吃了!」陸橋河爆發,受不鳥,這輩子遭了什麼罪遇上這隻滿腦子都是食物的吃貨!
「吃吃!走,我們走!」魏武壯推著陸橋河出門,迫不及待。
等他們兩人出門後,林汐霧一跳八尺高。
「我喜歡你,走,我們去酒店。」她歡快地拉起安野。她從沒見人能陰陸橋河陰得那麼徹底、那麼透徹、那麼大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