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認微微一笑:“大郎先生。你賀茂家族乃是日本第一陰陽世家,獨獨這個名頭,也能嚇住那些膽小如鼠之輩,誰還敢冒犯貴府呢。春雨如酥,春光美麗。也是疾病的季節。那山下先生照顧生病的母親,也是孝道之人啊。”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青年男子這幾句話說出來,正好拍中了那個叫做大郎的日本人的馬屁。
那大郎咯咯笑道:“先生此話倒是實話。自我出生開始。便無人擅闖過我賀茂家。”那大郎揮揮手,又引著那青年人往前面走去。
等到他們走後,我與古秀連方才緩了一口氣。倒不是害怕他們忽然推門進來,只是不願意提前暴露了身份。
古秀連道:“那個狗屁大郎還真會吹牛,當年蕭棋進賀茂家就跟過早晨的馬路一樣,還說沒人敢闖賀茂家。我和蕭棋難道不是人嗎?”
我心說,那大郎是說他出生之前,想必爺爺來賀茂家的事情,是在這個大郎出生之前的事情了。
我一拍腦袋,說道:“古爺爺,剛才那個穿著西裝,劍眉虎目,雙手有咬痕的青年人,我之前好像在哪裡見過……”
第二百六十章、蛇屋
“他的眼神,還有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真的是十分熟悉……可惜我想不起來……”我揉揉了太陽穴,用盡氣力,在腦海之中苦苦思索,都沒有想起到底是什麼人。
古秀連笑道:“或許是你打的人太多了,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不要著急,慢慢想,我看看這個地方是不是放殭屍的。”
我白了一眼古秀連,道:“古爺爺。我是說正經話,不開玩笑,你有沒有注意到,那人手臂上的咬痕,都是毒蛇咬出來的。”
古秀連點頭道:“我注意到了,而且他的口音,還有些川蜀之地的口音,應該是個中國人。他忽然出現在這裡,目的怕是不簡單啊。是敵是友,還不好說。不過我看剛才。他似乎察覺到屋裡面有人,卻沒有追進來,更叫人捉摸不透!”
川蜀之地的口音,我心中暗暗驚訝,思索半天都沒有想出這人是誰。這些年我去過很多地方。但並未踏足川蜀之地,根本就沒有認識那邊的人,而此人竟然帶著川蜀之地的口音,到底會是什麼人呢?
我正思索的時候,忽地聽到次次的聲音。我心中一動,這聲音是毒蛇吐信的聲音。
剛才太過焦急,竟然沒有注意到這種聲音。想必剛才那個叫做大郎的日本人口中所說,就是這個房間裡面的毒蛇吧。
古秀連折身往裡面走去,屋子裡光線暗淡,沒有照明的燈光。看不太清楚暗處的種種蛇類。
“看來不是養殭屍的地方,而是養蛇的屋子!”古秀連說道,從身上拿出了一個火摺子,開啟之後,照出了整個屋子裡的情形。
我跟著走上去,發現屋子裡放著不少的籠子。
春寒料峭,為了提放這些毒蛇凍死,屋裡有散熱的裝置,所以裡面的氣溫要比外面要高一些。仔細一看,皆是毒蛇,難怪這木屋前面沒有太嚴密的防守,一屋子的毒蛇,就是壯漢,也不由地心中犯怵,哪裡還敢搗亂。
也只有我與古秀連,見到這般情景,能夠鎮定自若。
“金環蛇,銀環蛇,眼鏡蛇,還有一些綠色的竹葉青……天啊,這裡面毒蛇的品種還真是不少。”我藉著微弱的燈光,仔細檢視,認出了這些毒蛇。
我驚出了一身冷汗,這根本就不是養殭屍的屋子,而是一間養蛇的蛇屋。金環蛇與銀環蛇毒性極強。能收集到這麼多毒蛇,還真是不容易啊。
古秀連道:“這就奇怪了,賀茂家不是陰陽世家,捉捉殭屍,畫畫鬼符倒正常不過。怎麼弄了這麼多毒蛇在裡面。真是他媽的觸目驚心啊。是要開百蛇宴嗎?抓這麼多毒蛇來吃肉啊。”
很顯然,賀茂家族弄了一屋子的毒蛇,不是為了開百蛇宴,肯定還有別的目的。古秀連眼珠子轉動,已是有了主意。我心想,這些毒蛇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古秀連要出手教訓你們,你們就等著驚喜降臨在你們的頭上吧。
除了這幾條金環蛇、銀環蛇之外,我們還發現了其他的毒蛇,有幾條來自越南湄公河原矛頭蝮蛇,這種毒蛇攻擊性極強,對溫度的很敏感。
我與古秀連靠近之後,那蝮蛇附近的氣溫發生了變化,身子一彈,張開嘴巴吐著長長的信子,直接撲了過來。幸好這蝮蛇鎖在鐵籠子裡面,根本跑不出來,撞在籠子裡面,反彈了回去,依舊張開嘴巴。吐著信子。
古秀連怕毒蛇濺出毒液,並沒有讓我靠得太近。那蝮蛇性子雖然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