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耳娘還在為自己好不容易溜了出來而慶幸著,皮卡丘倒是怔怔的看著前方的動態,直到看了好久,才說話回應道。
【私聊】皮皮皮卡丘:死人妖……
【私聊】皮皮皮卡丘:咱們現在能走哪裡去啊……
隨著皮卡丘話語中的無力,貓耳娘也收回了心思,往前方望去……
……
咦?不對啊?
站在石壁門口的左棠棠很是納悶。
這,看前方營七的情況,紅名幾乎都要看不見了,這明擺的是快要結束了呀!
左棠棠稍稍往出去走了一點,繼續打探著。
……
時間的倒計時一點一點的快要結束了,原先所有的激烈,所有的怒火,所有的為之拼搏,都隨著這場戰役的即將結束而漸漸的銷聲匿跡。
左棠棠愣愣的看著石壁外的世界,或許此時在她的心裡。貓耳娘和皮卡丘之間的奇怪,她已經不放在心上了。她只想親眼的看著這場戰役,看著這場幾乎會在她回憶中刻苦銘心的榮耀之戰的結束。不要有絲毫的分心,就這樣一眨也不眨的,默默注視著。
剛剛所經歷的亂七八糟的糊塗事,恍若一場夢般,早已在她的心裡掀不起絲毫的漣漪。左棠棠的眼裡,心裡,都只有那遠遠的戰場。
不知不覺中,左棠棠早已走出了石壁之外。旁邊或是匆忙。或是輕鬆的身影路過,都並沒有將注意投在她的身上。如同一個莫名的虔誠者,左棠棠心中的那份認真連她也沒有注意到的,就那樣置放在角落裡。放在一個僅有自己的世界裡。
遠處。一棵枯樹。颯颯作響,在微微搖晃的樹影下的陰影裡,一個人緩緩地走了出來。
有那麼一個瞬間。左棠棠以為自己身處夢境之中。
一步,兩步,左棠棠看著前方那個熟悉的身影,熟悉的腳步,輕聲的唸到。
看。左棠棠笑著對自己說著,這一定是自己恍惚到了極致,才看見了他。不然,若不是在夢中,為何他的腳步還會和她記憶中的一樣呢?
夢,是什麼?
看著從樹下一點一點向她走近的人影,左棠棠歪著頭,有些發怔的想著。
夢,大概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一個只有自己的地方。不像現實,那麼多的猝不及防,那麼多明媚的,不明媚的,讓她招架不住。夢中的人兒啊,無論帶給她什麼,她都可以笑著,可以坦蕩的接受著,她可以不逃避的詢問著她自己。呵呵。左棠棠傻笑了一聲。因為,她知道,那是假的,在這個她主宰的世界裡,她無須去遮掩什麼,也無須去忌諱什麼,就如同現在。
眉眼帶笑的看著前方那個花俏少年一點點的逼近,沒有一點的心虛,也沒有一點的不適,更沒有像一隻呆頭鵝一般的手足無措。原來,自己在內心深處真的可以這樣坦蕩蕩的看著他的來到呢。
左棠棠眼睛有些迷茫的看著前方。
這麼近的看著他……好像是她在這個戰場裡,一直想做的事情呢?她現在還能依稀記起當時一身利落颯爽的錦衣衛門派服穿在他的身上是何等的耀眼。旗幟在風中吹得獵獵作響,唐門嚴密的把守著,而他,卻是沒有絲毫的猶豫就衝了上去。
自己當時想什麼,好像早已記不清了。可是,那一幕,即使自己現在身處夢中,還能記起呢?
真好。左棠棠傻傻笑了笑,那頂黑色的大帽,戴在他的身上竟然會是那般的帥氣。想伸出手去摸摸,可是光滑的螢幕讓感受到冰涼的原本有些溫熱的手指驀然的一頓。
瞧,她怎麼忘了,笑了笑,左棠棠有些不自然的收回了手指。這,只是個遊戲啊……
怎麼會碰到那頂大帽呢?有些微微迷茫的再次勾了勾嘴角,不對,既然是她自己的夢中,為什麼她不可以做到去觸碰呢?
傻傻的和自己賭著氣的左棠棠隔了好久,才將注意力重新移轉了螢幕。
他沒有說一句話,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那裡。因為即將幾乎可以預見的勝利,而歡呼雀躍的人群,騎著馬在不遠處肆意的奔跑著,周圍還有些不甘心的敵對們來勢洶洶的準備來一個趁其不備。
人群,戰火,還有他。
他就站在這個背景下,如此的毫不起眼,又如此的起眼。
在夢中,好像都沒有法子看透他呢。
甚是無所謂的,左棠棠原本一眨不眨的注視的目光變得有幾分的隨意起來。他,這個人好奇怪。
有的時候,他很好相處,很逗,可以把為了一個區區的門派b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