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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大姐,你認錯人了吧?”

219、

“夏木,誰讓你自作主張給我介紹物件的!”

“說,之前那些女的是不是你派去的!”我質問他。目光兇狠,怒火中燒。

“你不是說過你得結婚嗎?我幫你介紹女朋友有什麼錯?”他聲音細的像蚊子。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結婚了!”

“去年我學長帶孩子看病那天,你親口說的。”

“夏木,你他媽怎麼就這麼喜歡記這些屁話呢!”我氣的直轉圈。

“我們。。。。我們不能一輩子這樣吧,你。。。你總是要結婚的,不是嗎?”他窩在沙發裡低著頭。

“現在這樣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我們倆現在算是什麼關係啊,兄弟?物件?”他語調漸漸強硬。

“你還好意思問我,我跟你幹那事兒你不幹,我讓你跟別人說我是你物件你也不肯說!”

“你根本就不是,我怎麼跟別人說!”

“我他媽是不是我不清楚媽?”

“浩子,你知道嗎?有多少個晚上你連夢裡都在喊英子的名字,你說你想她,你說你想和她結婚。你知道我聽了這些之後心裡有多痛嗎?”

“夏木,你豬腦子吧,我那是故意的,你聽不出來嗎!”我一腳踢著茶几。

“呵呵,我相信你,我才是豬腦子。”

“操!這個你也不信,那個你也不信!你想讓我怎麼做?”

“我想讓你結婚!”他很認真。

“不他媽結!”

“你不結婚,我就走!”他更加認真,我權當氣話。

“你走,我就把你腿打折!”

“打折也走,拎著廢腿走!”

“你媽的!”我被他逗笑,摸一下他腦袋,“啥時候走?告訴哥們一聲,送送你。”我繼續逗他,“畢業就走!”他的語氣他的表情要多認真就有多認真。“好啊!看你不走的!”

220、

那件事之後,夏木經常會帶一個小姑娘去我們單位,逢人就說那是他女朋友,在我眼裡那小姑娘跟沒斷奶似的,不知道夏木那臭小子搞什麼名堂,我懶得問懶得理,他天天神經兮兮的,可能真是患上什麼“畢業恐懼症!”吧。

畢業前幾天,班級組織郊遊,夏木沒參加,他說跟同學之間沒什麼交情,班級這30幾個人現在有一半還沒認全,去了也沒意思。還說李天航很笨,學英語吃力,他想加把勁幫他複習。

“那麼趕,一個畢業又不是離開南京。”

“誰說不離開南京!”他嘟囔著,“好啊,走時候記得叫我,開車送你!”

6月25日那天,回家時發現門口擺著一個大的行李箱,我問誰的,夏木說一個同學寄存在這的,我信以為真沒做他想。

6月26日,夏木23歲生日。我約了小河北、牛濤、馬濤以及各自物件還有杜旭給夏木慶生。

“杜旭,你看馬濤過幾天就結婚了,你跟夏木啥時候把事情也辦了啊?”小河北始終認定他們倆是一對。

“小河北,你他媽那眼神吧,我告訴你,我跟夏木是一對!”我以為我說的很認真。

“你?夏木估計根本就看不上眼!”牛濤這句話給力到我無話可說。

大家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開始時聊生日,大家各自報自己的生日,“陳總,全記下來,記住按時給我們辦大壽!”馬濤抱著媳婦衝我喊。

之後又聊畢業,他們談這四年,這四年的變化。有人說夏木變化最大,“那時候說句話臉都會紅,現在變的沒臉沒皮了!”小河北拿夏木開刷,“經歷吧,經歷多了人就變了!”牛濤好像很有感觸。這句話後半響沒人說話,集體沉默,這時候小河北帶著哭腔站了起來,“夏木,我敬你!當年那些事兒,你別放心裡去!”小河北起身後,牛濤、馬濤也跟著站起來,“夏木,那時候歲數小,也都不懂!對不起!”夏木沒說話自顧的喝著,自顧的哭著。

我坐在位子上,看著這幾個我熟悉的兄弟們,四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我們都在時間的年輪下轉變著角色改變著模樣。小河北簽到河北富士康,牛濤回老家日報做了體育新聞記者,馬濤下個月結婚,杜旭定居南京在搜房網做採編導演。

“小河北,你什麼時候走?”我叼著煙,“哥們送你!”“後天火車!”“你跟夏木留南京了?”我攬過醉醺醺的夏木,“嗯,不走了!”“走,誰說不走!”他推開我的手,他醉的滿臉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