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聯絡的人知道。
萬炙,德諾,蒼聖疏和紀童。
萬炙不會做這麼無聊對自己無利的事情,德諾更是對這些沒有興趣,而蒼聖疏,要是算起來,這幾個人中狼最信任的就是蒼聖疏。
因為蒼聖疏純粹,他就算是變態,也變態的純粹而光明。
“狼,我只是想陪著你。”紀童也明白狼的意思,他跪在狼的身邊,雙手捧著狼的手,“狼,九爺是我親生父親。”
“我知道。”狼對於這件事早就知情,他在知道這件事情後,才不會讓葉文祈和典獄長一起去陪了九爺。
“我和他不愧是血緣關係。”紀童說到這裡,帶著幾分厭惡,“眼光都一致。”
“嘻嘻……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上了自己親生兒子後,表情會是怎麼樣?”紀童歪著腦袋看著狼,“狼,我不敢了。”說著唇貼在狼的手心,“我就是想你早點回來。”
“紀童提供資訊,萬炙制定計劃,蒼聖疏佈置監獄外的防禦,德諾安排人手在內部警備。”狼揉了揉紀童的頭,“紀童,不要讓我失望。”
“不會的。”紀童眯眼笑的一臉天真,“我不會讓他有機會搶走狼的。”
葉文祈摟著典獄長,也不知是烈酒還是藥的關係,在後半夜,典獄長身上的溫度就消下去了,天還沒有亮,葉文祈就醒了,他先找出需要給典獄長吃的藥後,就把藥箱的東西都拿出來放進了揹包裡。
藥箱是鐵質的,葉文祈找了幾塊石頭,搭起了一個簡易的灶臺,把已經熄滅的火堆放上新的柴火點燃。
當把這一切弄完,典獄長還沒有睜開眼,不過葉文祈知道,典獄長早就醒了。
把空了的醫藥箱用雪擦洗了一遍後,放到石頭搭起的灶臺上,裡面放了一些乾淨的雪,等雪化了,葉文祈從揹包裡翻出那天帶出的食物。
選出一些容易壞的扔進鍋裡。
多虧這時候天氣冷,葉文祈也一直把揹包放到風口,那些生肉什麼被凍住了,並沒有變異腐爛。
青菜水果雖然已經不新鮮了,但是在這個時候,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要是能吃的他們就必須吃。
葉文祈墊著衣服把煮好的東西端了下來,放到火邊的石頭上,掰了一半面包給典獄長。
麵包不大很精緻,裡面還夾著奶油,根本不頂飽,再說他們也累了一天了。
找了四根比較直的樹枝當做筷子,葉文祈扶著典獄長坐到火邊,開始吃那一鍋的東西。
肉片魚片水果片還有菜葉,沒有輔料雪水煮出來的東西味道並不好。
典獄長吃了幾口就不再吃了,雖然沒有吃飽,可是這裡主要是靠葉文祈,必須讓葉文祈擁有足夠的體力。
葉文祈也沒有讓,最後他們一人喝了一些熱湯後,讓典獄長把藥吃掉後,把包背好,又開始扶著典獄長往森林深處走去。
狼告訴他了一條路,那條路是最近的,而且沒有什麼陷阱野獸危險地。
只不過這也只是相對的,這條路只是相對其他來說更安全點,而不是真正的安全。
不過葉文祈還算運氣好,竟發現了一條冬眠的蛇。
葉文祈挖了蛇膽讓典獄長吃下,畢竟這東西也是大補,而現在典獄長的身體實在太弱。
走了一個多小時,葉文祈就把典獄長背了起來,天氣雖冷,可是他們剛剛喝完熱湯還一直在運動,也就沒有那麼難以忍受了。
“狼沒有派人來接你,失望嗎?”典獄長趴在葉文祈背上,忽然開口問道。
葉文祈腳步頓了一下,才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狼不會派人來接他,對於狼來說,他只是一個比較特殊的玩物而已,誰會為了這麼個玩物和九爺作對。
“狼是不能派人來。”典獄長不知道為何忽然覺得狼有點可憐,不過又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畢竟,和他比起來狼足夠幸福了。
就連蕭晟……典獄長眼神暗了暗,他早就知道蕭晟不愛他,可是,就算是假象的溫柔,他也想要佔有。
蕭晟是第一個會對他笑,會問他餓了沒有,想吃什麼,會在天氣冷的時候給他加一件衣服的人。
雖然這些都是假的。
可是,也足夠了。
只是現在連這些假象也沒有了,原來蕭晟的笑容從不是溫柔的,而是一種張揚的,原來蕭晟……也是會落淚的。
典獄長閉上了眼睛,他忽然覺得很冷,一種從心底的冷。
以後又是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