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下眉,嚴桐便不敢動了,嚴梧羞得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你……你快……快動啊!”
然後體溫又升高了幾度,身體紅得都快熟透了。
嚴梧本來就憋得難受,現在得了許可,立馬動了起來。
嚴梧剛開始不舒服,但是慢慢地就適應了,甚至隱隱還得了快感。
最後嚴桐在嚴梧體內射出來的時候,差點哭了出來。
水乳交融,融為一體,這樣一輩子貼近彼此,那就圓滿了。
再說說莊勵和夏銘之這邊。
夏銘之坐在莊勵從小睡到大的房間的床上,問莊勵,“不知道嚴桐他哥有沒有追回嚴桐。”
莊勵把手中的飛鏢扔出去,正中紅心,“你管他們幹什麼?”
夏銘之心底想的是嚴梧要是和嚴桐真成了,那麼自己就真的高枕無憂了,但是嘴上說的卻是這樣,“這不是我們修成正果了,於是我覺得天下有情人,都該終成眷屬。”
莊勵聳聳肩,繼續射飛鏢,夏銘之眼睛盯著他,但是卻有點走神。
大概三四個小時前,他跟著莊勵走進了莊勵的父母家。
夏銘之其實心裡害怕得要死,但是強作鎮定。
莊勵安慰他說,“沒關係,今天莊勉也帶男朋友回來。”
夏銘之驚訝道:“莊勉有男朋友了?”
莊勵點頭,“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
於是夏銘之稍稍放下心來,特意穿得還算正式又不太正式的衣服,去見岳父岳母去了。
莊勵的父親莊楊從夏銘之進屋開始就沒正眼瞧過夏銘之一眼,對莊勉的那位,鬱承非倒是熱情的很。
鬱承非不是個多話的人,但是沈穩嚴謹,一身正氣,長得就很像做刑警的。
莊勉和他站一塊,反差很大,一黑一白,一結實一瘦弱,但是奇異地感覺特別搭。
吃飯的時候,夏銘之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消化不良,當然,他還沒有達到味同嚼蠟的地步,他還是能夠分辨,莊勵媽媽做的飯菜沒有莊勵做的好吃。
無論是莊勵的父親還是莊勵的母親,對著他,彷彿對的是空氣,相反的,對待鬱承非,熱情地不得了,把人家的飯碗裡夾得像座小山。
夏銘之都懷疑他們是不是找了個人來做戲,來表現這落差。
夏銘之想了想,這輩子,他可能都沒被人這麼忽視過。
如果是以前,他估計就扔下筷子轉身走人,但是現在,他得忍著。
畢竟他是罪魁禍首,說難聽點,他勾搭了人家兩個兒子。
人家沒有拿著掃把把他趕出去,其實也算是對他仁至義盡了。
為了他的幸福,他不得不全數忍下。
做作孽,不可活。
吃完晚飯,夏銘之腦子裡想的是要不要和進廚房幫忙,他想想覺得做作,但是就這麼乾坐著也不太好看,於是他用眼神向莊勵求助。
莊勵鄙夷地看著他,“你去幹嘛?去砸碗?”
於是夏銘之只能低頭沈默。不就是洗完多摔了幾個碗嗎?小氣吧啦的。
不過夏銘之也沒坐多久,莊楊就把夏銘之叫到了書房裡去。
莊勵朝著夏銘之笑了笑,夏銘之從這笑中看出了幸災樂禍。
於是鬱悶地跟著莊勵爸爸進了屋。
莊楊讓夏銘之坐,夏銘之就坐了,然後就是兩廂靜默。
莊楊靜默是在觀察夏銘之,也算是個挺沈穩的人,給了這麼多臉色,現在還能坐得如此淡然,也算是不錯。
想想兒孫自有兒孫福,也不打算太為難他,但是該問的還得問。
“夏銘之,你愛我們家莊勵嗎?”
“愛!”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甚至是中氣十足,
“既然愛了,就好好在一起。要是你敢再傷害莊勵,我這條老命就跟你拼了!”
莊楊惡狠狠地告誡,夏銘之有點搞不清楚狀況,這就完了?沒有嚴刑酷法?
“叔叔,你放心,我不會再傷害阿勵了。我們都準備忘掉過去,迎接美好的未來。或許那些傷害太重,一時難消,但是我跟你保證,我一定會更加好地對待他,用甜蜜和幸福去覆蓋那些傷疤,讓那些傷疤永遠不再出現在他的心裡。”
莊楊沒說什麼,書房門上貼著的莊勵和莊勉卻開始小聲嘀咕。
“哥,瞧瞧,說的真夠肉麻的。”
莊勵難得老臉一紅,“瞧,瞧毛線,你瞧得到?”
莊勉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