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穿成這個樣子,不適合吧。
“能換個顏色嗎?”沈晨無力道。
這時戰揚從屏風後走出來,黑色長衫,腰間一塊羊脂白玉,沈晨悲哀地發現,他移不開眼睛了。
“呵呵,我就說將軍這一身是最好的!”秋果掩嘴偷笑。
沈晨紅著臉轉開眼,看到滿屋子的粉嫩顏色,情緒瞬間跌入谷底。
戰將軍玉樹臨風,身形挺拔得猶如一把出鞘的劍。而自己,一身豔俗的粉色站在他身邊,當真是丟盡了沈家人的臉。
沈晨正想著要不要反抗一下的時候,一件黛青色的衣服遞到他跟前。戰揚平靜地看著他:“夫人穿這個好看。”
“我……”沈晨被他說得漲紅了臉,急急忙忙搶過衣服躲到屏風後面去了。
隔絕了戰揚認真的視線,又躲開丫鬟們打趣的眼神,沈晨捂住心口,心想,要死了!那個戰揚能不能不要這麼認真地說這麼羞人的話!
戰揚負手站在屋子中央,不管旁邊丫鬟們湊在一起嘻嘻哈哈地說什麼,他只是專心地等沈晨換好衣服出來。
過了好半天,沈晨彆彆扭扭地出來了。他沒練過武,身子較戰揚要單薄很多,一襲長衫穿在他身上,顯得他清俊無比。
見一屋子的人都不說話了,沈晨緊張地扯扯身上的衣服:“怎麼,不……不好?”
“少爺!哦不,少夫人!真是……太,太俊美了!”沈良歡呼一聲,跑過去幫他整理整理,眼裡全是驚豔之色。
聽她這麼說,沈晨下意識地看向一邊的戰揚。見他微微抿起唇,以為是不好,一時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就是這一件了!”秋果也是一臉的驚豔,拉著沈晨到鏡子前坐下,為他梳頭。
平時沈晨的吃穿都是她在打理,她說的話更有分量些。沈晨雖還是不安,卻也乖乖聽話,反正到時候丟臉也不只是沈家的,他是戰家的媳婦,戰家更覺得丟臉才是。
沈晨在生不知道誰的悶氣,沒看見站在他身後的戰將軍抿緊了唇,臉上沒什麼表情,耳尖又紅了。
因為要去宮裡,老夫人那邊就不必去了,但是沈晨還是一早就被叫起來。等他終於清醒,發現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
打著瞌睡任秋果替他收拾,等他差不多弄好的時候戰揚回來了。見他手上拎著一把黑色的刀,臉頰微紅,鬢角有汗水。沈晨猜他是練武去了,他不禁用懷疑的眼神看了看戰揚。
這麼瘦瘦小小的一副身板,能耍得動看起來就很重的那把刀麼?
現在看輕戰揚的沈晨沒想到,以後無數次的實踐讓他深深瞭解了什麼是“人不可貌相”,戰揚不要說一小把刀,就算是他這個人,他也能輕鬆地把他翻來覆去無數次。
將軍夫夫在家用了簡單的早飯之後就進宮了,上馬車的時候沈晨對隨行的一個人產生了興趣。
這人是男孩兒的打扮,但明眼人就能看出她其實是女孩。
女孩見他在看自己,抱拳道:“蘇小和見過少夫人。”
“進宮不安全,她會一直跟在你身邊。”戰揚在一邊解釋。
沈晨瞭然,怪不得沒讓秋果跟著,看樣子這個蘇小和會些拳腳功夫。只是不知道,這宮裡會有什麼危險?
“這次進宮,是什麼事?”沈晨忐忑道。
“皇上的家宴,為文君郡主送行。”
“送行?”沈晨驚訝道,“她要去哪裡?”
說起來,文君郡主是沈晨兒時的玩伴,兩人從小關係就很好,怎麼好好的就送行了?
“前些日子君沙國使者前來求親,皇上準了。”戰揚簡明扼要。
“這麼說,是文君郡主去?”
見戰揚點頭,沈晨沉默了。皇家子弟總有這麼多的身不由己,這事兒他插不上手,連安慰的話都說不出。
戰揚見他悶悶不樂,開口寬慰:“郡主由我送到君沙,不必擔心。”前些日子忙的就是這件事情。
“嗯。”沈晨心安了些,但想到一個女孩子要去那麼遠的地方……
一路無他話,到了宮裡時間還早,戰揚便陪著沈晨在園子裡轉轉。
皇家的花園自然是尋常人家不能比的,各國奇珍皆有,沈晨看著看著,心情好了些。戰揚見他眉眼間有了笑,便帶著他往今日的會場走。
沈晨心裡的鬱結散開了些,這才想起這次他出席的身份是將軍夫人,之前他隨父親來的時候見各位大人的女眷都是在隔間用餐,這次他該不會要跟那些人在一起吧?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