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以國君禮待我,我本是個亂臣賊子。竊我兄長之位,卻又被奸賊所誤,不能守住社稷,是個罪人啊……”
大司馬剛正不阿,嘆息一聲:“公子,你有罪!你也有功。呂贏做國君之時,誤民太甚,公子初衷,非為了奪位,而是為了保國……臣聽大司徒及大司寇之呈辭,知道是他們率朝臣勸進,公子當機立斷,才保住國中沒有動亂……”
越西君悲嘆一聲:“我當初見雲楚傾巢發兵,國家危在旦夕,朝中已經是激憤難平了,尤其是幾位將軍……若王兄再不理朝政,行越就毀了……我……我並不想奪位,可是當時已經是騎虎難下。我沒有想到,朝中支援我舉動的人,混入了奸人,慶舉算得我登位必然有人心中不服,不多時,就藉口發難……他串通禁軍,我猝不及防。”
“那奸賊已經伏法,請公子……重新臨朝罷!”大司馬說出了眾臣子早就一致議論的結果。
越西軍身子一顫:“不可!”
大司徒趨前一步,道:“公子,如今國中,還有誰能支撐起大局……”
越西君搖頭:“贏既然回來,我理當將王位還他,他若治我罪,我也領了。”
“公子不要再推辭,你若堅辭,是逼得公子贏再無退路,恐怕反而陷他於宵小覬覦的危難之境,臣知道公子愛護兄長,那麼,就更該看清時局才是……”趙無恤忽然說了一句。
越西君面色一怵,眾人也紛紛稱是,於是都再次拜服勸進。
越西軍推辭不過。只好從了,當下就傳旨封臣,各司其職,大司馬如今已經力不從心,再無能掌握軍權,再三辭請,國君留不住他,而趙無恤當仁不讓,領下了大司馬之職。
討論處理政務,一直忙到深夜,群臣領命都下去了,呂牧又想去見呂贏,吩咐趙無恤為他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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