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看了一眼,“沒有了那2%的股份,你以後的生活怎麼辦?賣畫?”
“這個您放心,”阿布羅狄道,“撒加先生已經把買那點股份的錢如數付給我了,價錢絕對公道合理。”
“你就帶著那麼多錢上路,不安全吧?”莎爾拉也往那輛車看了一眼,她清楚智慧聯合2%的股份能換來很大一筆錢。
“我是個閒散人,哪能隨身帶這麼多錢?”阿布羅狄笑道,“我已經把錢放在了別的地方。”
加隆和莎爾拉對視一眼,兩人都很好奇這麼大一錢能存在什麼地方,想問,卻又不好開口。
然而阿布羅狄卻非常大方地開口道:“現在戰爭剛剛結束、智慧聯合也面臨重組,正是大搞重建和世界經濟格局改組的時候,我已經把大部分的錢分別投到了幾個政府所經營的投資專案中去,雖然回報率不是那麼高,但是絕對穩定,夠我下半輩子豐衣足食了。”
加隆“哈”地一聲笑開了!
“我服了你,”他呵呵地道,“你真不應該畫畫,而應該去做生意。”
“看您說的,”阿布羅狄笑嘻嘻地回答,“我父親原本就是個生意人,從小跟他耳濡目染,總能學得些,畫畫是我的興趣,我可沒打算要轉行。”
“成吧成吧,你做什麼誰也管不了,”加隆不太耐煩地揮了揮手,“不管你要去哪裡,都祝你一路順風,以後要是經過亞歷山大,記得來我新開的機械零雜店來坐坐。”
“深感榮幸,”阿布羅狄說著很紳士地向加隆和莎爾拉鞠了一躬,“我這就告辭了,如果再見到撒加先生,請代我向他表示謝意。”
……
於是,阿布羅狄也走了,又再剩下加隆和莎爾拉,可莎爾拉依舊在卡妙的問題上對加隆糾纏不休,讓加隆好不頭痛。
“拜託!我根本就不明白你到底在說什麼!”他扯著自己的頭髮叫道,“那塊石頭就是在我這裡住了幾天而已,我保他也是為了我家老大,你在這裡扯個什麼勁兒?”
“是啊是啊,只住了幾天就能讓你為他去冒生命危險,到底是他太本事還是你太偉大?”莎爾拉不依不撓,“你以為剛才撒加為什麼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把那‘別的什麼人’帶走了?哼!”
加隆又愣了愣,隨即重重地“切”了一聲:“關我什麼事啊?愛走就走,大爺我不伺候!”
莎爾拉不理會加隆極力的掩飾,雙手抱懷,冷笑道:“到底是雙胞胎兄弟啊,連嗜好都一樣!你以為和你哥哥愛上同一個人很浪漫麼?”
加隆本該扯開嗓門,更大聲地反駁,但卻再度走神了,“愛”這個詞觸動了他內心深處最敏感的一根神經。
“也許……”他再度望向那空蕩蕩的地平線,彷彿自語似地喃喃道,“也許我並不是……”
“什麼?”莎爾拉蹙起眉。
加隆沒有再說下去,他知道有些話他永遠只能在心裡對自己說而不能告訴任何一個人。
……也許我只是憐惜他,不想他再受苦。只要他幸福,就是以後再也不見面,我也不會抱怨,就是要我再拿我這條不值錢的命去拼十次、百次、千次,我也不會後悔……可我從沒想過要去和撒加爭奪他。這到底是一次還沒開始就已經胎死腹中的愛,還是我又一次習慣性地放棄,我也說不清……它來得太快,去得也太快,快得我反應不過來……
也許,這樣的結局是最好的吧?
“哼,”莎爾拉瞟著加隆,冷笑道,“是很離奇啊,一對孿生兄弟加一個男性合成人……他果然是對同性更有吸引力麼?”
“喂!你說什麼啊?”加隆幾乎沒有考慮就跳起來大聲道,“你今天到底是抽的哪根筋啊?我記得你以前對他很友好的,怎麼現在搞得像是在吃他的醋一樣?”
莎爾拉杏眼圓睜,頭一昂:“我就吃他的醋怎麼了?一碼歸一碼!他自己有了一個不能再盯著別人的!女人對情敵就這樣!”
“……我說你這醋是不是吃得……等等,”加隆反駁的話才說到一半,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你剛才說的……好像……”
“好像什麼?”莎爾拉像是早有預謀似地,斜眼瞧著加隆笑。
“‘自己有了一個不能盯著別人的’……是不是……”加隆搔著頭,很努力地想要說出來,卻始終開不了口。
莎爾拉卻突然不著急了,瞟著加隆,得逞似地繼續笑著。
“……你不會是在為我吃他的醋吧?”加隆好不容易一拍大腿爆發出這樣一句來,緊接著突然又撥浪鼓一般地搖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