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驃騎大將軍,他終於拿出腰間的鑰匙,顫顫巍巍開啟了鐵門,江玄閻揮退了臉色雜陳的獄官,朝著黑黝黝的黑牢走了進去。
好半天才適應裡面的亮度。
牆角坐了一個人,瘦巴巴的一把靠在那裡。周圍是潮溼發黴的氣息,稻草軟軟塌塌的疊在地上,發黑且潮溼。
何蘇靠著牆壁,微閉著眼,身上包紮了厚厚一層的繃帶,透出些血漬來,臉色蒼白,一張平靜的臉看不出波瀾,散落的髮絲在愈發瘦削的臉上顯得悽楚。
何蘇聽見了一絲響動,微微張開眼,見到江玄閻,笑了一笑,又閉上了眼:
“你來了。”
嗓子乾啞的厲害,江玄閻提著一壺酒,走到何蘇身旁,盤腿坐下:
“咱們兄弟好久沒喝了,今日,就喝個痛快吧!”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 第二更
水發現自己實乃酒鬼也,今晚朋友生日宴席27度紅酒450毫升,居然還能淡定的坐在這裡打字。
哈哈
此文快結束了。
交代一些後面的事情後,就差不多了。
初定六十章結束。
謝謝誒看文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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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監獄 。。。
江玄閻提著一壺酒,走到何蘇身旁,盤腿坐下:
“咱們兄弟好久沒喝了,今日,就喝個痛快吧!”
何蘇笑了笑,接過江玄閻手上的酒瓶,卻扯到身上的傷口,眉頭一皺,笑意卻沒有一絲退卻。
“什麼酒啊這是,大老遠的就聞到了!”
江玄閻晃了晃自己手上的:
“伯牙釀,沉了二十年了。”
“呵呵,不愧是驃騎大將軍,伯牙釀新酒尚且難找,難得你找得到這麼老的。”何蘇喝了一口,眯了眼,細細品味一番。“果然是好酒!”
“就是好也不能多喝,你身上還有傷口。”
那日,潛伏在牆頭的射箭手們朝著院子裡瞄準,何蘇卻如同不要命似的撲了上去,將個落網的瑞王爺護在身下,在江玄閻出來阻止之前,何蘇的背上已經紮了數根羽箭,身下的瑞王瞪大了眼,傻呆呆的,直至何蘇被帶下去之前,才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
“蘇子——!”
何蘇低頭扯起了嘴角,輕輕挪了一下,換個舒服的姿勢躺著,雲淡風輕的講了一句:
“我還有多少日子?”
江玄閻愣了一下,喝了口酒:
“十五日腰斬。”
何蘇拿了手掐指一算:“看來還有些日子,對了,將軍爺,我們認識多久了?”
眯了眯眼睛細細想來,想了許久還是沒有頭緒,何蘇自嘲般的笑了:“真是糊塗了,連個年頭都算不清楚。”
江玄閻看著眼前瘦削的人,想起了當初第一次遇見何蘇的時候,那時正是江玄閻打的第一場戰,班師回朝,瑞王爺首先邀了他去京城最大的酒樓接風洗塵,酒足飯飽之際,聽見樓下喧鬧起來,側身一看,卻見一個書生模樣的人在那裡撒潑,那人便是何蘇,何蘇喝了個酩酊大醉,還纏著小二給他唱小曲兒,不依不饒的,跌跌撞撞之下摔了店內許多酒盞杯具,掌櫃的正要遣了店內的幾個二流子打他,瑞王爺皺著眉頭,與江玄閻解釋,那人亦是朝廷命官,他要下去瞧瞧。
待到江玄閻下去時,發現那書生靠在瑞王身上很安靜的睡著了,周圍的人認出了瑞王爺,也就不敢繼續拿書生出氣,瑞王令小廝將他送回府上,不知為何,江玄閻雖見瑞王爺一副同僚相助而已的樣子,卻覺得倆人有著一樣無形的東西束縛著。
後來,再也沒有見過兩人有任何交集了,故江玄閻也不再放在心上。
只是第二日上朝,皇帝正給他受封都尉時看見一個瘦削的身影倉皇跑了進來,痛苦流涕說他鄉下二舅舅病故,前日回去,今早才從葬禮趕了回來,卻遲了這早朝雲雲。皇帝自然不好說什麼,黑著臉扣了他一個月的俸祿,說了一些國事為重的話就算過了。
江玄閻昨日剛剛見過他,自然知道那時一派胡話,卻不知為何,看那一副淡泊卻故作俗氣的嘴臉,竟看的異常順眼。之後喝了幾次酒,愈發引為知己,如今這般境地,物是人非,只能感慨人生無常。
江玄閻回了一句:“九年了。”
何蘇挑了挑眉頭:
“你一早就知道我不是好鳥了?”
江玄閻苦笑:“我沒那種本事。”
何蘇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