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現肥嫩的臂膀肉給馬文才看,“喏!你看我的肌肉如此飽滿,臂膀如此有力,這是病人會有的麼?”
馬文才忍不住在他手臂上戳戳,遺憾道:“祝兄,你這是肥肉。”
祝威一張胖臉裂開了:“……”
馬文才說:“祝兄都病得迷糊了,我還是叫銀元寶再熬一碗藥上來吧。”馬文才起身欲走,祝威一把拽住他,怒火中燒道:“還敢支使我家元寶!你要付僱傭費!”
馬文才神色不變:“我替你出了藥錢,用用你家元寶兒,應該可以抵過。”
祝威皺眉:“我祝家又不缺這點藥錢!”
馬文才拍拍他的臉頰,又一次笑得陰風四起:“你不會希望有那麼一天,你們祝家連這點藥錢都出不起。”
祝威咬被子QAQ:好可怕!一定是他清醒的方式不對!溫油的馬兄腫麼黑化了!
“不鬧了?”馬文才的聲音又恢復了溫和。
祝威搖頭,悶聲道:“不鬧了……”
馬文才摁摁他蓬鬆松的腦袋,嘆息一般的說道:“如果你一直這麼乖,不弄傷自己不弄病自己,什麼冰糖雪梨,什麼水晶餚蹄,我都會給你。”
祝威扁扁嘴:我祝家又不是供不起我吃喝……
手感不錯,馬文才又摁了摁:“你明白了麼?”
明白什麼?
祝威委屈的揮揮小拳頭:“這不怪我!都怪那個臭英臺,大晚上的非要去澡堂洗澡,還叫我給她守著!就是為了替她擋著梁山伯,否則我哪裡會掉下水,又哪裡會感冒哦不,著涼!”
馬文才聲音陡然一沉,輕呵道:“那你還跟著她胡鬧!”
遭受質問,祝威左顧右盼了一會兒,又屈起手指摳摳臉頰,虛著聲音道:“這不……英臺是我妹,咳,弟弟,但是你知道啊,平時只有她欺負我的份,難得她有事拜託我,做哥哥的當然要滿足她啦。”
馬文才氣笑了:“你滿足她,她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在書堂裡開開心心的讀書,你臥病在床,頭暈目眩還要喝苦藥,你就不懂愛惜自己麼!”
祝威對手指:“其實……其實我覺得,不用去書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