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微微抽搐,但還是對海斯予說道:“我們這次主要不是吃味道,而是吃戰星取的錢袋。”
為什麼要我請你們吃飯?你不是皇帝嗎?明明是你該盡地主之誼好不好?
正在晃神的戰星取對二人的對話毫不知情,無知且無辜地領著他們進入了瑞城最奢華的酒樓……
☆、秀河
三人一進入門內,就有一個十四五歲穿紅衫子的小丫頭走上前來,小丫頭臉上帶笑,聲音脆生生地:“客官裡邊請!”
戰星取隨手往那個小丫頭手裡丟了五枚半兩,笑道:“小丫頭倒是機靈討喜,給大爺領到雅間去。”
那小丫頭,低著頭數著手心裡的錢,不時還捏著錢幣在紅衫子上擦一擦,聽了戰星取的話後,一把將錢拋到半空中,然後全數接住揣進兜裡,笑眯眯地應著:“三位客官就跟著紅兒往裡邊走,紅兒保管給你們找個好地方!”
紅兒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一路上跌跌撞撞地撞倒不知多少人,而戰星取一路跟著放聲大笑。秦烾牽著海斯予緊緊地跟在戰星取身後,問道:“怎麼這裡這麼多人?”
戰星取驚訝地回答道:“呃?小皇……畢公子,這裡是酒樓啊,人不多還算什麼酒樓?”
秦烾頗顯嫌棄地彈開掉在自己衣服上的灰塵,也不去理戰星取剛才那句還未說完的“小皇帝”,對看起來十分淡然的海斯予說道:“早知道就去‘蔣婆婆麵館’了。”
海斯予淺笑道:“去了那家麵館的話,相公你會更受不了的。”
秦烾看了看四周,到處都是人們的笑鬧聲,還有酒菜的香味,混合著各種調料的味道,有些刺鼻。他們三人只在樓閣中穿行,那些樓閣前都有一方高大華貴的匾額,上書諸如“春風閣”、“高升閣”、“聽風閣”等字目,看來這就是“萬閣樓”的由來了。
紅兒的聲音在前方又脆生生地響起:“到了!這是‘聚龍軒’,萬閣樓裡最風雅的雅間了。”
說著,她又是風風火火跑到了秦烾面前,道:“諸位客官快請進,錯過了時辰可就看不到了!”
“什麼時辰?看不到什麼?”戰星取問道。
“客官還不知?”紅兒捂著嘴巴連退好幾步,彷彿看見了怪物。
海斯予走上前,拍了拍紅兒的肩膀,道:“我們是從外地來的,當然不知道瑞城的事了。”
“不是……是這位客官我好像在哪兒見過的,他怎麼不知?”紅兒咬著手指喃喃道。
秦烾瞟了戰星取一眼:「讓你回城時那麼招搖。」
戰星取尷尬地摸了摸鼻尖:「不是你說的『一人一騎,速歸』的嗎?」
秦烾冷哼一聲:「你看我那個時候有可能跟你有書信來往嗎?」
戰星取轉過身,再也不去看秦烾,心中暗罵:該死的莫紊!
海斯予摸摸紅兒的頭頂,笑道:“小妹妹就說說是什麼讓我們這些外地人不知道的……”
紅兒挑開海斯予的手,退到一邊,興奮地說道:“紅兒說不出來啦,我領你們去看。”
“嗯,走吧。”海斯予點點頭,向秦烾和戰星取示意道。
三人進入聚龍軒。
一副仕女圖就映入眼簾,原來是房中屏風上的仕女繡圖。圖上仕女跪坐在溪邊,美目低垂,似在打量水中自己的倒影,一旁的山石邊卻有一隻白狐露出頭,似在窺視女子。
戰星取用手指虛點了一下屏風,道:“把這個放在屋中央幹嘛,真是礙手礙腳。”說著,從屏風左側鑽進裡面去了。
秦烾捏著下巴,看了一眼屏風上的畫,道:“這隻狐狸在這裡真是礙眼,還不如在原位置放株花草。”然後,跟著戰星取進了裡面。
海斯予、紅兒:“……”
海斯予摸了摸紅兒的發頂,安慰道:“其實很漂亮,只是他們兩位不懂欣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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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兒領著海斯予穿過屏風,進入裡面,卻見戰星取和秦烾已經坐在位置上了。
海斯予問道:“紅兒,你說的那個在哪兒?”
紅兒又是那樣從旁邊風風火火地蹦躂了過來,口中還在歡喜的喚著:“在這裡!在這裡!”
紅兒跑到牆邊,開啟了窗戶。
“你說的到底是……”戰星取站起身就要問紅兒,但是卻似驚呆了,話語凝在喉嚨處,“……什、麼?”
原來聚龍軒建在秀河邊,可以在樓上俯瞰秀河全景。
此時的秀河河岸萬家燈火明滅,樓船雲集於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