驁在他身旁陪伴,支撐著他的倚靠;原本平等相敬的友情也許在那時便已蛻變……
懷歆嘆了一口氣,自己自從來了漢中,為何心中徒有了這麼許多傷春悲秋,從前,自己從不會如此的。
只有古驁在身旁的陪伴讓他感到溫暖,猶如杳無人跡的驚濤駭浪中,只有一柄浮木可以擁抱,望向那遠方的燈塔。那柄浮木無疑是古驁,而支撐著他向前游去的希望之光,則是古驁抗戎的承諾。
命懸一線,患得患失。懷歆自嘲地笑了笑,他問古驁雲卬的事,其實何嘗問的不是自己;古驁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卻給了再次的承諾,和絕不相背的希望。
懷歆闔衣,爬上床榻睡去了,在那遙遠的夢中,有一個觸不可及的心願,在迷濛的洪流裡,被席捲得不知去向。
第二日,古驁清晨即起,梳洗換了衣衫,問道:“懷公子起了麼?”
“門還畢著,怕是尚未。”有人稟道,“倒是典將軍一早來了,說要拜見漢王。”
“請他進來。”
那人傳話下去了,果然不過一會兒,典不識的大嗓門兒就在門口響起:“大哥!”說著典不識又對左右道:“你們看,這是誰?”
古驁一抬眼,只見典不識身如鐵塔般地一步就進了房,他左手抱著一個少年,右手抱著一個少女,兩人年紀已不是幼小孩童,卻都虎頭虎腦地坐在典不識遒勁的雙臂上。古驁微微一怔,隨即笑道:“這不是典小男和典小女麼?什麼時候接過來的?”
典不識哈哈一笑:“昨晚剛到的!”說著他一彎腰,便將兩個孩子放在了地上,卻見兩人穿著一樣的衣裳,長著相似的臉蛋,只有髮髻分辨出男女,兩人如畫上的散財童子一般一左一右地給古驁做了個揖,模樣十分可愛,嘴裡還喚道:“漢王!典家兄妹參見。”
古驁哈哈一笑,忍俊不禁道:“誰教你們的?”
典小女把手指朝典不識一指:“他教的!”
典不識一把捏住典小女的手指,皺眉道:“說了多少次,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