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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了,丟了面子才在這裡發作。那邊曾紅蓮與和尚還在爭執,卻心有靈犀般也往秦小樓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這一眼恰叫兩人的目光對上了。曾紅蓮當下一愣,也不與和尚爭了,眼睛直愣愣地瞪著秦小樓。

秦小樓淡然收回目光,推著秦程雪的輪椅往木珈藍部內的佛堂走去:“走吧。”

曾紅蓮猶豫了一會兒,不再堅持進入金珈藍部,領著幾名村婦尾隨秦小樓而去。

秦程雪不算虔誠的信徒,拜了彌勒佛又拜未來佛,秦小樓也不知他要求什麼,耐心地一次次將他從輪椅上扶下來跪拜,又推他去求籤卜算,整個過程對他言聽計從,卻始終不聞不問。

秦家兄弟到了觀音菩薩面前,恰遇見曾紅蓮一行人也在那裡。兩人打了個照面,秦小樓率先對曾紅蓮點頭示意,曾紅蓮受寵若驚一般對他拜了一拜,起身的時候才發現秦小樓早就推著秦程雪走開了,壓根沒注意她。

觀音閣五十步外有一棵“求子樹”,傳言在求子樹上繫上紅絲帶觀音菩薩就會來送子。此樹自然還有一個流傳百年的傳說故事,不過秦小樓心裡不信,也就沒有興趣打聽了。秦小樓本無意關注那求子樹,然路過樹旁的時候秦程雪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停下,從袖管裡抽出一條紅絲帶遞給他:“哥,你也去系一根好不好?”

秦小樓霎時一呆,看著求子樹邊圍得裡三層外三層的婦女們,眼角狠狠一抽:“這不好吧……”

秦程雪期期艾艾地看了他一眼:“哥……”

秦小樓被他看的小心肝亂顫,一咬牙,狠下心接了那根絲帶,撥開一群婦女走上前去,踮腳將紅絲帶繫到樹枝上。從觀音閣裡跟出來的曾紅蓮手裡亦攥著一條紅絲帶,邊系邊對他笑道:“秦大人這是想求誰的子?”

秦小樓不鹹不淡地看了他一眼:“總是個姓秦的。”

曾紅蓮對他盈盈一笑,媚態頓生:“奴家和姐妹們也是來求子的。”

秦小樓漠然道:“祝你心想事成。”

兩人並肩往外走,曾紅蓮被人群擠了一下,也不知有意無意,嬌滴滴喚了聲哎呀,倚倒在秦小樓身上。秦小樓順水推舟地扶住她,兩人手搭著手,肩頂著肩,親密無間地從人群中擠出來。

曾紅蓮意猶未盡地捏了捏秦小樓的手,這才從他身邊退開,含情脈脈地送了一個秋波:“有勞大人。”

秦小樓彬彬有禮地回道:“舉手之勞罷了。

“佳人”秋波頻送,“才子”回以溫柔的笑容,一個一步三回首,一個目送佳人遠去,目光痴纏了好一陣才算終了。周圍不知情的人見了,還以為這是一幕才子佳人的好戲。然這幕戲到底多可笑,卻只有當事人自己知曉。

待秦小樓回到秦程雪身邊,只見秦程雪的表情很是詭異,好在並不憤怒,多是詫異和不解,因為他知曉如曾紅蓮這樣的婦人是壓根入不了秦小樓的眼的,談笑歡愉不過做戲。

秦小樓道:“你真的很想要個侄子?”秦程雪一愣。秦小樓又道:“你看紅蓮如何?”秦程雪驚訝地張大了嘴,半晌才道:“什、什麼?”秦小樓若有所思道:“我看她相貌出眾,身材豐腴結實,生的孩子相貌體質應當不差。”秦程雪痴傻地仰望著秦小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小樓平靜地說道:“你若不喜歡就罷了,改日挑一個你喜歡的嫂子,我去提親。”秦程雪傻愣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垂下眼低聲道:“什麼樣的都好。哥哥願意就好。”秦小樓嗯了一聲,不再就這問題與他探討下去,推著他的輪椅往外走去。

兩人走到僧舍旁,裡面的僧人正在唸經。秦小樓聽他們的誦經聲如歌如訴,雖聽不懂,卻有一種令人寧靜的力量,腳步情不自禁慢了,最後竟停了下來。待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推著秦程雪的輪椅已在僧舍旁不知站了多久,秦程雪顯然也聽得痴了。

佛語知寂寥,聽戒定心好。不知棒槌敲木魚之聲擊中了誰寂寥寒苦的心,在寧靜的晚秋午後一聲響過一聲的悸動。

秦程雪回過神來,仰頭對秦小樓笑道:“我不懂佛理,卻喜歡聽他們誦經,聽著聽著便痴了,也忘了時間的流逝。”秦小樓愛憐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你喜歡聽,日後我便常陪你來聽。”秦程雪道:“哥哥既回來了,也就不必聽了。”

兩人正待離去,一間僧舍的屋門突然被推開,一名身披袈裟的老和尚走了出來。秦小樓乍一見他,只覺心頭一震。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此人的相貌身形到他眼裡皆成了空,腦中只迸出二字來——佛性。他心道:大約修至最高境界的高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