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砸到那個睡成豬的小屁孩,即使是在憤怒中我的扔投水平依然很高。
現在是中午兩點,我要準備一下晚上去見演藝圈的前輩們。
說不定會遇到哪個喜歡我這種男人的女明星,被包養也說不定。
我拍拍臉,蔡深,你的出息呢!節操呢!霸氣呢!
江逍客問我:“蔡郎可要吃晚飯?”
我正對著鏡子,把白襯衫的最上面一個紐扣扣上又開啟,開啟又扣上,不知道是要扣住展示禁慾清新氣質還是要開啟展示開放胸懷。
我說:“小可小可小可快來給我支個招,這釦子要不要扣啊?”
我從鏡子裡,看見江逍客把我鏡子裡的身影上上下下打量好幾遍。
為了讓他更直觀地評估,我扣上釦子轉過身,問:“你瞅瞅?”
他今天依然把墨藍色長髮紮成馬尾,穿了白色的長衣,十五歲的小少年,長得靈秀可愛,我怎麼看怎麼舒服。
他移下目光,看著我的沙灘褲。
我低頭,看著他的馬尾。
心想哈哈哈這貨才剛到我胸口。
他把我上下看了好幾遍,說:“開扣兒,吾再細觀。”
我連忙把釦子開啟,等他意見。
他託著下巴,擺了個思索表情,說:“私以為,開扣兒更為風流倜儻,另外,汝下衣當換。”
他那奇怪的文言,聽嗔耍乙丫梢悅攵
我把沙灘褲脫掉扔床上,蹲在衣櫃前繼續找西裝褲子,邊找邊說:“我當然不會穿這種褲子去見前輩的啦,我要穿,西!裝!褲!我記得我以前有一條的來著,我穿著一整套西服去參加什麼晚會是幾年時候的事來著?”
找得正認真,江逍客拍拍我的肩膀,我轉頭,看見他手裡拿著一條褲子一件西裝外套,指間還夾著一根領帶。
“大俠你太厲害了!怎麼找到的?”
“汝莫忘,汝所有衣物歸我整理,此事當然小事一樁。”
他露出一個笑。
“脖繩,吾為君系可否?料想汝也不會系。”
“脖!繩!那叫領帶!又不是用來上吊的白綾,脖繩是什麼鬼啊。”
我彎下腰把脖子伸給他,不忘吐槽。
七點,儲由給我打電話:“小蔡同志啊,你出來吧,我在樓下。”
我說:“好的儲大哥,我這就下來。誒呀還是儲大哥喊著順口,好了我掛了。嘟嘟嘟。”
我對江逍客喊了一句:“小可啊我今晚可能回來有些晚,就別等我先睡吧!記得把門關好!”便
把門匆匆關上,跑下樓去。
儲由坐在一輛黑色轎車裡,戴墨鏡和口罩,把門給我開啟,讓我竺媯檔氖撬木腿死罾鎩N乙簧銑擔稻頭⒍恕
我瞅著儲由那裝扮就樂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