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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中。

秦周:“……”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唰”地一聲便從馬上跳了下來,“這,這不行,姑娘,我剛才無意冒犯,絕對沒碰你身上不該碰的地方,也不會告訴別人,你,你千萬不要尋短見啊!要,要不然,讓我負責也可以……”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可能也覺得自己想娶這麼一個美人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聞芷暇笑了。

聞芷暇笑得前仰後合。

可憐的秦周,他曾經聽過一個故事,說是有那麼一個姑娘因為被男人碰了手腕便抬刀斷了自己的手腕以保持貞潔——秦周嚇壞了,他上上下下地看著聞芷暇的身子,仔仔細細地想著自己到底碰到了哪裡,人家會不會自盡。

不想聞芷暇把衣服領口一拉,“無辜”地道,“大俠,我是男的,怎麼,您不知道麼?”

秦周目瞪口呆。

“我真是無家可歸,”聞芷暇又說,“你好事做到底,收留我吧。”

“你是男的?”秦周卻對他的話置若罔聞,“你是男的?!”

隨著聞芷暇輕巧的一點頭,他一顆純情的少男心碎成了渣渣。

雖然如此,二人還是一同上路了。

他跟著秦週一路“行俠仗義”,秦周每每路見不平,他便站在一旁看,看他揮刀時頭髮揮舞的弧度。

一路走,一路看,參加過武林大會,也去繳過匪,甚至抓過毛賊,採花大盜,如若不是他想要當宮主的願望太強烈的,他可能就忘了這件事。

秦周……是個很神奇的人。

他是刀法的集大成者,聞芷暇從來沒見過比他還適合揮刀的人,彷彿他的一切都是為了刀而生的,只要刀在他手上,他就是無敵。

他甚至不知從哪裡給聞芷暇找來了提升功力的名藥,聞芷暇至今仍記得他滿頭大汗滿臉通紅的樣子——芷暇,有了這個,你也能練功了。

聞芷暇一生玩弄了無數人的感情,終於有一次把自己也玩了進去。

他一頭扎進了秦周雙手捧上的溫柔當中,那溫柔像是一張網,而他是一隻飛蛾,儘管想掙扎,卻被結結實實地黏住了。

但這並不會改變什麼——除了他不會對秦周用藥。

他瞞著秦週一切,他私自認為等他成了玉花宮的宮主,他便能俯視那些曾經踐踏過他的人,而這些並不會影響他對秦周的感情。

秦周的一切都應該是他的。

可他不知道,早在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秦周便已經知道了他的計謀,秦周仍然每天保持著他那讓人看不透的木頭臉,聞芷暇甚至看不出他消瘦得厲害。

秦周替他招兵買馬,替他增加功力,甚至替他洗衣做飯,就算寒舍不是什麼富家門派,他作為掌門的親弟弟也絕對是享受了寒舍最好的待遇。

這些他都可以不要,秦周願意待在聞芷暇身後,看著那人意氣風發地揮斥方遒——哪怕自己也是其中的卒子。

他替自己打了一把刀,親手打的一把刀,刀柄有一個小小的暗釦,暗釦裡會放各種小東西。

有時候是一朵小小的花,有時候是一根稻草,有時候是一張寫著心意的紙條——那是古板的秦周能想到的所有的浪漫。

他就把刀客視為生命的刀放在自己枕邊,一點也不介意聞芷暇靠近,等到聞芷暇發現了刀柄的秘密,秦周才不聲不響地點點頭,表情嚴肅,彷彿那些小女兒一般的做法不是他做的一般。

你看,有些事情,秦周知道,聞芷暇不知道。

秦周知道愛,聞芷暇不知道。

聞芷暇被那些虛幻的東西蒙蔽了雙眼,看不見周圍的所有東西了,他只是想,他要成為宮主,只要他成了宮主,他要給秦週一個最最最盛大的婚禮。

秦周那破門派那麼窮,大概一輩子都見不到那些華美的盛宴——流水席,觥籌交錯,數不盡的珠寶錦緞,數不盡的恭迎和笑臉。

他瘋了一般的貪婪,要了這個,也要那個,所有的都要收入囊中。

於是,在秦周的幫助下,聞芷暇的功力一路突破,破了第六層。

誰能想到他會有今天呢?誰能想到那個根骨奇差的廢物,有一天能修煉到第六層?

聞芷暇抱著秦周親吻,“你一定是我用盡了一輩子所有的運氣才換來的寶物。”

秦周紅著臉低著頭,吭哧吭哧地不說話。

然後聞芷暇撲到秦周身上,接著被翻紅浪,一夜*——這對他們而言已經不是什麼稀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