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熱。
“你幹什麼呢?”秦盛在他耳邊說。
聞瑜猛地掙開,伴隨著一陣嘩啦啦的水聲退出了兩步。
秦盛奇怪地看著他,被拍開的手還僵在半空。
聞瑜瞪著秦盛,“廢,廢話!!洗澡!!”
秦盛怪道:“你抖什麼……?太冷?”
望了望天,陽光的確不太明媚,可也到不了冷的地步。
“不用你管!”聞瑜又後退一步,然而事實上他的確是因為秦盛的靠近而歡欣鼓舞,要不是怕被秦盛一掌打飛,估計已經頭暈目眩地投懷送抱了。
——我真沒用。
他心裡泫然欲泣,面上卻已經快炸成一團。秦盛皺了皺眉,“抖的這麼厲害,你不會又病了吧?”
聞瑜不說話,秦盛就小心地靠近他,聞瑜似乎是冷靜了一些,並未躲閃。
——其實是被本能操縱,沒撲上去就不錯,也就勉強呆在原地。
秦盛摸上聞瑜的頭,“美人兒,你哪裡難受?”
“沒,沒有。”聞瑜快找不著自己的舌頭了。
面前就是秦盛帶著水的俊臉,表情倒不是很嚴肅,幾乎看不見地笑得壞裡壞氣,秦盛拍了拍聞瑜溼漉漉的腦袋,“不舒服就說,為美人兒服務是我的榮幸。”
那兩瓣薄唇一張一合的……聞瑜差點一口咬上去。
想吻,想吻,想吻。
瞭解了自己的心意之後就更加剋制不住,如果說前幾天的親近都是下意識,那麼現在,他的情感在告訴他——去擁抱這個男人。
不過這個差一點的意思並非是他控制住了內心那點兒邪惡的想法,而是還沒等他咬上那看起來觸感就很好的面板,就被秦盛狠狠地抱住。
☆、第二十七把刀
大面積的面板毫無隔閡地相接,聞瑜腦子頓時一片空白,就像是誰家仙人的煉丹爐在他的腦袋裡“砰”的一聲爆炸了一般迴盪著怪異的嗡鳴聲,以及一個色(hexie)情狂一般念頭——他那裡……軟軟的。
可惜還來不及心馳神蕩,一根鞭子便“啪”地一聲抽在了他們剛才站的那個地方,濺起的水花凌厲得像刀。
秦盛抱著聞瑜跳到岸上,只見對岸一絕色女子手持一根皮鞭,她挑挑眉,“好功夫,怪不得敢在我的地盤裡打情罵俏。”
秦盛面上笑得不正經,暗地裡卻是撿起了身邊的刀,他看著那女人道:“哪兒的話啊,面前有你這樣的美人兒,我為何去和一個男人打情罵俏?”
“嗯……”女人笑著,陶醉似的舔了舔鞭子,又眯起眼睛看向秦盛,“我喜歡會說話的男人。”
“過獎。”秦盛大言不慚。
聞瑜仔細地看著那女人,只見那女人約莫三十出頭,身著漆黑的霓裳,又長又直的頭髮隨意地披散著,一身面板白得驚人,唯有唇色殷紅——這讓她看起來有些鬼氣森森的。
不同於狐媚火辣辣的媚極,她的美處處透著一種陰沉,可卻能和狐媚分庭抗禮。
聞瑜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地危機感,他眯起眼睛,發現那女人的手上竟纏繞著絲絲縷縷類似於植物的莖的黑色的東西,當即瞳孔放大。
女人陰沉地笑著,那漆黑的鞭子隨意地甩了甩,卻是把周圍的岩石都碎了個乾淨,就連秦盛都感覺到了那冰涼的煞氣。
“你覺得……我在誇獎你?”女人勾起嘴角,一頭黑髮無風自動,這樣濃重的死氣繞在女子身邊,若她不是什麼勾魂厲鬼,那麼死在這女人手下的人,怕是沒有一萬也有幾千——真正的索命無常。
聞瑜扭動了一下身體,艱難地壓下了那點不能言說的訴求,趴在秦盛耳邊耳語:“是花娘。”
秦盛握著刀的手緊了緊。
“小公子好眼光啊。你們二人一個有功夫,一個有見識,”聽見自己的名號,那女人咯咯地笑了起來,隨即便一揮鞭子,長鞭似能伸縮,它穿過一條河直直地朝聞秦二人襲去,她的聲音也逐漸變得尖利起來,“一對幕天席地歡愛的野鴛鴦也能有這樣的本事,我花娘不得不佩服,只是……哼!拿命來!!”
“只是什麼?”秦盛邊後退邊故作輕鬆地調侃,他帶著聞瑜,動作變得有些凝滯,可他仍舊面不改色,在實在避不開那蛇蠍一般的鞭子之後乾脆站定不動,待到那鞭子幾乎抽上了他的臉時,他才猛地抬起手臂,把內力外放護著手上面板,而後一把抓住那鞭子,笑道:“難不成花娘也想成為我的紅顏知己?”又看了一眼被握住的鞭子,秦盛揶揄地挑了挑眉,“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