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所有人都知道的。”
“……”
“剛才摔疼了沒?”
“有點兒……”
“磕到哪兒了沒?”
“膝蓋……”
不去笑那人,步離炎轉了個身,遲子天很自然的攀到了他背上。
流水依舊,歸鳥依舊。黃草木葉,絮語啁啾。
“啊!離炎快看!”
落霞與孤鶩齊飛的地方,漫天的蒲公英正隨風飛來,飄在了山間各個角落。遲子天隨手撈過一顆,柔柔的,軟軟的。
步離炎揹著他一路回家,迎著那些紛飛輕舞的蒲公英,穿過田間小徑,穿過小河彎彎,聽著背上那人給他滔滔不絕地講著,那個修羅寺裡的傳說。
……
《城影野史》載雲:
後人有一喜撰集軼聞趣話者,常於坊間賤賣字畫,與民談笑風生,人喚七翁。市中行者念其年高,慣投錢買幾字,助那人營生。
一日,七翁與客笑曰:“今早故友來訪,贈我丹青幾幅。中有一畫,深牽我心。”
客問:“是何尤物,與吾人瞧個。”
七翁摸胡,老神在在。
客心奇,復催之。
某翁曰:“非是緣者,焉得一見。”
客惱,曰七翁吝氣。
七翁呵笑,擺手無話。客走,七翁取畫。袖中畫軸,乃質沉香。經手舒開,但見:
閒野阡陌,窈窕素秋。涓流款款,蒲草漾風。一俊雅少年揹負一物,載笑哉歸。近了細瞧,那少年背上所負之物不為別,正是一株菩提也。
看官,目及至此,試笑七翁之言:
緣者,汝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