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暴燥。
“對,對不起。”負責早餐的廚師很快過來,垂手彎腰。
他冷眼欣賞著對方嚇得腿軟的樣子,“沒關係,只是不合我胃口。”轉瞬笑了笑,“明天換粥,廣式的,煮的熱滾滾。”
“是。”
顧榪上樓的腳步聲傳來。
“下去!”他揮手。
“林先生,他不肯走。看他這副模樣,受了寒又沒吃東西,我怕……”
“怕什麼?”卓軒皺眉,“他怎麼說?”
“請問?”
他不耐煩:“我結婚的事。”
“他說,他找你只是為你弟弟……結果,還沒說完人就昏了。”顧榪遞過一個微溼的信封,“人昏過去還緊緊攥在手裡,可能是重要的東西,想拿給你看。”
“燒了它!”
“……”
“聽不懂?”他挑眉。
“是。”
信封很快在面前的盤子裡,燒成一堆灰燼。
他起身:“人在哪?”
“我擔心鬧出人命,讓保鏢把他抬去了傭人房,讓他們喂點水給他喝。”顧榪知道自己處理不妥,說這話時更顯得謙卑恭敬。
“你做的不錯。” 卓軒冷冰冰道,“讓廚房準備流質食物,我親自喂他。”
“這樣恐怕……”顧榪略顯遲疑。
“恐怕什麼?”卓軒打斷,冷看他,“一個這麼虛弱的老男人,經不起你們的摔打。補充他的體力,然後……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是,林先生。”
“以後叫姑爺,今天下午就簽字,叫林先生太見外了,小心惹你們於小姐不高興。”卓軒喝完杯中的橙汁,用餐巾擦了擦嘴,“顧榪,你也跟我們出國?”
“是,於先生吩咐我,照顧你和小姐的衣食起居。”
“很好,我知道你忠心耿耿。” 卓軒垂眼,“帶我過去。”
顧榪愣了一下,低頭:“是。”
傭人房全是木製屋,為免照顧主人不周,就建在別墅後面。見卓軒走下臺階,早有人撐好傘,排成一行在前面等他。
“就是這間。”
顧榪輕敲木門,一個女傭從裡面慌慌張張出來。
“怎麼樣?”
“我喂他喝了水,意識好像不太清醒。”
卓軒冷看著她手中的毛巾。
“你給他擦了身?”顧榪問。
“對,全身都溼透了,我剛準備擦,姑爺就來了。”
“都下去!”卓軒面色陰沈,突然伸手,“拿來。”
“是。”女傭低頭遞上毛巾。
顧榪勸道:“姑爺!”
“都離遠點!流食送來放在窗上。誰敢嚼舌根……”卓軒狠厲地掃眾人一眼,警告,“我早晚讓他死!”說完,走入屋內。
25 Sex
一眼望去,光線暈暗的床上,男人側身斜躺,蜷曲身體不停發抖,像條剛被扔上岸的魚。
卓軒眼神一凜,大步走過去。
突然,“卓……軒……”像感應到他存在,男人發出了微弱的呻吟。
“大叔?”他垂眼,摸了摸男人的臉。很涼,很憔悴,很蒼白。
手指反覆的輕柔觸控,似乎令男人恢復了意識。他掀動睫毛想睜眼,眼皮卻無力耷拉下去,只能微微張開了嘴。
卓軒貼近他,勉強聽出──“卓……航……”
卓航!男人呼喚的是卓航!
怒火嗖地竄上來爆滿全身,林卓軒的眼神漸漸變冷,他猛地拉開和男人的距離,按住對方乳首:“記住,我是卓軒,林卓軒!”
“呃!”抽疼的楊碧文,一激靈,牙齒咬住下唇,竟睜開了眼,淡色瞳孔慢慢收縮,似乎在辨認他到底是誰。
“卓……”卓軒兇狠地堵住他的嘴。
絕對無法容忍林卓航的名字再跑出來!
絕對不能!
可不管他用熱燙的舌頭多大力去吻輾、吸吮,甚至是咬,男人冰涼的舌頭,終始沒有升起應有的溫度。即使蒼白的臉因為憋氣,染上緋紅,濡溼了眼晴,男人仍是一動不動躺著。
反觀自己,多可笑!胯下堅挺的熱意,竟比心還忠於本能。
卓軒一陣暴燥,喘氣放開男人,居高臨下道:“大叔,我說過,會再聯絡你。”染上情慾的暗啞嗓音,根本就無法掩飾。
籠罩在他身影之下的男人,想說什麼,蠕動嘴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