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白魄一看就知道不妙,偷偷的後退了幾步,果然,那士卒當先就一腳踹向了最前邊的一個犯人,同時又一鞭子抽向邊上的另一個人,並大聲吼道:“我問你們明白了嗎,大聲些,老子聽不到,你們是狗,不是他孃的蚊子。”
“明白了。”這一下子所有的犯人都嘶聲叫了出來,包括白魄,他可不想把自己弄的太特別,誰都知道,冒頭的活不長。
在跟隨領頭的人往軍營深處去的時候,白魄也一直在觀察這座軍營,雖然沐子白一直守在大周南邊國境上,但誰知道,他哪天會不會跑北邊去,對於這位大周新起的大將軍,他也是滿心的好奇。
不復白魄所期待的,在這所軍營裡,來往計程車卒也好,還是一些勞役都秩序井然,遠遠這麼走來,一片肅穆,每個帳篷前都站著守衛的人,卻對他們這些人連投注一眼都沒有。
那帶頭的人領著一群囚犯左右走過了幾道帳篷構成的防線後,總算帶著他們到了一處大帳前,白魄一直跟在人群的中間,這時候也抬起了頭打量起這座帳篷,很大,而且,還有一股股的熱浪從帳篷裡撲出來。
很快,從裡面傳出的鐵器敲打聲就證實了白魄心中的猜測,兵器鍛造房,這在一處軍營裡沒有什麼奇怪的,畢竟,每次打仗哪能不損壞兵器呢,可是,白魄微抿了下嘴唇,眼神透出分難懂的暗光,這麼大的兵器鍛造房,會只是負責修補的嗎。
那領頭計程車卒走至那帳篷的大門處,伸手撩開簾子,一股子的熱浪直接撲面而來,幾個站在前面的囚犯搓了下手,似乎很懷念這種溫暖的感覺,看那士卒進了帳篷,還好奇的朝裡打量起來。
現在著急看個屁,以後有你們哭的,白魄憋了下嘴,很明顯,他們這群人就要被打發到這裡來了,他的念頭很正確,那士卒很快從帳篷裡出來了,搓著雙手,站在帳篷外打量這群囚犯一眼,就跟屠宰場的屠夫在打量可以宰殺的牲口一樣。
“到了這裡面,別說話,多幹事,想活下去,就給我賣力的做,不然,把你們塞火爐裡烤成人肉乾子,你,你,還有你,你們幾個,還不快給我滾進去。”
士卒插腰伸手點出幾個較為粗壯的囚犯,讓人帶了進去,接下來又用挑剔的眼光打量一眼剩下的人,沒好氣道:“都是些糟東西,能幹什麼,跟我走。”
白魄左右瞧了瞧,身邊只剩下幾個老的小的,一看就弱不禁風的囚犯,想他,武功蓋世,兵書也看了十載,蠱術更是名震天下,居然還有一天被人形容為糟東西,真是,世事無常啊。
但他現在只能跟其他囚犯一樣,拖著一雙已經麻木的腿,艱難的跟在那人身後,裸露在外的腳趾,似乎在無情的嘲笑著他已經剩下不多的自尊心,肚子裡空蕩蕩的感覺更是讓他想繼續深思下去都不能,昔年在北疆,都是他高高在上玩弄別人的人生,這次虎落平陽被犬欺,明顯就是中原人嘴中的報應。
而這一切倒黴的緣頭到底是因為誰而來啊,想到這,他已經哆嗦很久的牙齒還是狠狠的咬到了一起,“汪碩。”要不是這個人,自己也不會一步步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一路上白魄都有些恍恍惚惚的,直到身邊只剩下最後一個一起的囚犯,他才反映過來,這一路上來,被指去洗馬的,洗衣服的,砍柴搬運東西的囚犯不少,可就是沒有他自己,再看看身邊剩下的那個瘦弱囚犯,白魄心中咯噔一下,這人不會看自己兩人沒用給直接宰了吧。
就在他真正開始不安時,那個領頭計程車卒轉過了身,粗聲道:“你小子以後負責端倒這片帳篷的尿壺,敢有一個滿的,沒及時倒掉,老子就拔了你的皮,明白嗎。”被他指到的,除白魄外,最後剩下的小個子囚犯忙不迭聲的一個勁道是,還不住的點頭彎腰,彷彿沒看見,那士卒隨手一指的是多大一片地。
上百座帳篷啊,要倒多少個尿壺,還沒日沒夜的,你知道他什麼時候滿啊,白魄覺的自己的嘴角絕對在抽搐,那小子都倒尿壺去了,自己還能落好?怎麼感覺,越往後,這差事就越不好做啊。
那士卒目送著最後兩個囚犯中的一個離開,終於轉過頭再次打量起最後剩下的一個,士卒打量白魄的目光稱不上嚴厲,卻依舊看的白魄真正從內心寒顫起來,他怎麼看,怎麼覺的那人打量自己的目光,實在是太怪異了。
那人上上下下反覆打量白魄多次,最後總算收回了滿意的目光,砸吧下大嘴道:“你小子跟我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十一一天沒的休,這是何等的人間慘劇啊。可不可以弱弱的討幾個留言。。。
第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