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12部分

臉去。

“你可以把我解開了嗎?我已經被你捆著一整夜了,手腳都開始麻木。”

春寒用他從沒有過的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這話,就彷彿安城成為一隻兇猛的野獸,他現在連看一眼都不敢。

可憐兮兮的,無助的,就好像是被狠狠虐待之後,受到嚴重傷害的小貓,低低的嗚咽聲,驚恐害怕的眼神,讓人看見了就心疼。

安城馬上行動,靠過來碰觸到捆綁這春寒的電話線,他的手不免碰觸到春寒的手部肌膚,春寒瑟縮一下,抬頭看他,安城以為是他弄疼了春寒,也很緊張的看著春寒。

“疼嗎?我輕一點。”

春寒快速的轉移眼睛,縮著肩膀。

“不,不疼。”

就連聲音都沒有了以往的活力四射,這副樣子的春寒,是他從沒有看見過的。

春寒一直都是那麼的囂張任性,彷彿天下就是為這他轉的,他就連眼眉都是那麼的神采飛揚,不管是大笑,還是大怒,又或者是他安靜的時候不說話,可是他身上彌散的都是火一樣的熱情,現在呢?他就像是一直飽受虐待的小貓,可憐巴巴的,驚恐不安的,倉皇無措的,所在角落裡,就連他的一個碰觸,都會讓春寒緊張的全身發抖,昨天,他到底做了什麼混蛋的事情,把那個張狂不羈的春寒,糟蹋成這個樣子,彷彿他一夜之間就把春寒徹底的毀掉了。

那個囂張的任性的按著自己意願活著的春寒,燃燒著所有熱情的春寒,真的被他毀了。

安城愧疚難當,坐在床上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春寒,我,我,…”

春寒小心的挪動身體,可惜身後的傷口讓他舉步維艱,每移動一下他都疼的直抽氣,小心的下床,可是他站立不穩,眼看就要摔倒了,安城順手一把摟住他,他們的身體,碰觸在一起。

春寒就像遭受了電擊一樣,狠狠的一把推開他,自己也摔在地上。

睜大眼睛,眼睛裡都是害怕。

“別,別碰我,你走開。”

安城手足無措,他想去扶春寒站起來,可是看他那個樣子,他就像是洪水猛獸,只要他一靠近,春寒就會嚇得全身發抖。

“對不起,我昨天喝多了,一定是做了什麼。”

“不是你的錯。”

春寒委屈的所在床邊,抱著自己的膝蓋,彷彿這樣他的疼痛就會少一點。

“你喝多了,不怪你。”

春寒的聲音都帶了一些顫抖,一副被強暴之後,孤苦無依的樣子。受盡委屈,又不能反抗,還要不斷的告訴自己原諒他,原諒他,這麼讓人心疼的春寒,安城更是不知如何應對。

安城爬爬頭髮,現在他很想抽一根菸,不用說明白了,春寒這個樣子是他一手造成的,他禽獸不如,怎麼就酒後亂性,害了春寒呢。

“你喝多了,把我當成了你的未婚妻,我反抗不了,沒事的,我們都是男人,所以,我,我不在意。”

春寒把頭深深埋進去起來的臂彎裡,肩膀聳動著,不用安城細想,春寒一定是在哭泣。

安城張張手,想拍拍春寒的肩膀,可是他又怕春寒受到驚嚇,只能靠近他,靠近一點點,好像這樣就能安慰他一樣。

“春寒,我,我會對你負責的。”

春寒的身體一震,好半天才傳出低低的聲音,委屈百轉。

“我是男人,沒必要對我負責。我這就離開,從你的生命裡消失,你就把昨晚當成噩夢吧,過去了,就不要再想起來了,我不會懷孕,我也不會丟別人說,你完全可以忽視這些,去和你未婚妻結婚。”

在地上撿起他昨天穿過的被安城撕開的睡衣,安城一看那睡衣,頭更疼了,昨天他真是禽獸不如,哪件睡衣已經被他撕扯的袖子都裂開了,可見他昨天多麼的瘋狂。

春寒顫抖著穿上睡衣,掙扎著站起來,走進浴室,鎖上門。

然後。

直著洗手檯,大笑出來。

這幅柔弱的樣子,這個可憐兮兮的表演,可是他昨天想了半夜才想出的好辦法,他不是一直都很堅強嗎?他不是就算是被安城拒絕也表現得毫不在乎嗎?那麼,他就柔弱一把,收斂起所有的氣焰,裝作一副被強暴之後,可憐巴巴小媳婦的樣子,一定能勾起安城氾濫的自責,他責任感強烈,一定不會這麼簡單的放他離開,他這副可憐的被狠狠蹂躪過後的樣子讓他很內疚,安城也按照他所想的,說了要對他負責的話,以前都是他扒著安城不放,他要轉變這種情況,讓安城追在他屁股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