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維走到兩人跟前,微微笑著。
“沒錯。”
一方通行直截了當地承認,這種風格倒是讓人覺得他的稱號頗為貼切。
“今天是我失手了。”
萊維跟土御門都知道一方通行所指的失手是什麼意思,正是淚子住的宿舍樓莫名坍塌的那件事。
作為學園都市排名第一的能力者,一方通行的能力是向量操作,操控能量的方向是他的招牌。平常多用於‘反射’外部施加到他身上的物理攻擊,也能夠依靠轉換其他力量的方向攻擊敵人。而今天那宗離奇的‘自然災害’,則是他轉換力量方向時出現了失誤。
“我應該把那理解為感謝?”
“隨便,你愛怎麼想是你的事,我管不著。”
這有點傲嬌少女味道的回答是怎麼回事兒?萊維望著把腦袋瞥向土御門那邊的一方通行,心下暗自好笑。這位學園都市第一人的性格他早就從結標那知道了不少,但親眼看見跟聽說是兩碼事兒,這麼彆扭的個性跟他的實力很難讓人對上號,果然還是個孩子。
“哈哈,我想他來找你應該是希望從你這得到一些情報。”
土御門趕緊打圓場,自從這名少年加入之後,他在暗部的工作就比以往又多了一項。同為暗部中的組織,group的人員關係卻比item要複雜得多。
學園都市最強的能力者一方通行、曾夥同外部組織搶奪樹形圖設計者殘骸的‘帶路人’結標淡希、偽裝成貴公子海原光貴的阿茲特克魔法師艾扎力,以及真實身份是‘必要之惡教會’的魔法師、被派遣到學園都市擔任間諜而後轉為雙重間諜的陰陽師——土御門元春。
與這樣的group相比,item的人員組成實在單純得有點過分。除了瀧壺以外,麥野、絹旗、芙蘭達無一不是各有各任性的少女。都愛惹麻煩也都擅長惹麻煩,在這一點上面那幾個成天吵吵鬧鬧的女孩子出奇的一致。
但無論多麼擅長鬧事,她們歸根到底還只是學園都市千千萬萬普通學生當中的一員。至少在被吸納入暗部成為特殊群體之前,她們跟這棟宿舍樓裡大多數的住客並無顯著的區別。
麥野跟美琴一樣在學校裡享受著萬眾矚目的璀璨星光,絹旗跟黑子一樣被老師表揚為優秀學生並努力地試著更往前一步。芙蘭達也許能夠類比淚子,那張嘰嘰喳喳的嘴跟愛湊熱鬧的個性難道不覺得十分相似?瀧壺嘛,據說有個名叫初春飾利的少女在美琴黑子跟淚子這三個人中存在感最為稀薄,但有誰敢說瀧壺跟初春這樣貌似平凡的女孩不是同伴之間的潤滑劑?
item就是一個如此單純的組織,過去是、現在是,而有了萊維的一旁註視,將來她們一定也還是。
“情報?你們是指哪方面?”
萊維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這兩名少年,不同的出身不同的身份不同的目的,性格愛好包括方方面面的林林種種,萊維從他們兩個身上全然找不到半點相似的地方。同理被春日拖著到處跑的結標跟不知是否正在用那張假臉忽悠女生的艾扎力,乍一看group這個組織當中的四名核心成員好像壓根無法找到哪怕一個再細微的共同點。
為什麼差異如此巨大的四個人能夠走到一塊兒並且各司其職?這裡頭固然有常年擔當間諜處事油滑的土御門的功勞,但更重要的原因恐怕還在於他們是真正志同道合的‘夥伴’。
朋友與夥伴,這兩個詞有時候可以表達相同的意思,又時候卻又可以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關係。如果item那四個女孩可以用‘朋友’相稱,group裡的四名成員則只能使用‘夥伴’這樣的詞來闡述他們的關係。
擁有共同的目的,並且為了達到那個目的堅持統一方針為止努力的夥伴。也許對group這四名成員使用‘同志’這個詞更加合適。萊維曾向結標提起過自己的建議,但卻莫名其妙地糟了一通白眼。他還記得當時坐在對面的鈴音跟阿虛也在捧腹大笑。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萊維至今仍未解開這個謎。
“將一塊區域以火焰一樣的牆壁與外界隔離,內部世界形成像時間完全靜止一樣狀況。我想你應該能給我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什麼現象。”
據萊維所知,儘管不像有希那麼三無,一方通行也並不是一個多嘴多舌的傢伙。平常話不多而一說話總能把人氣個半死,這是結標對他的評價。暫且不提這裡頭是否有結標本人槽點太多總能讓人抓住的緣故,一方通行不愛與人交流這點是可以肯定的。能讓他一口氣說出那麼多,想也知道那些疑問已經在他心裡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