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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又給師父洗起了襪子。

等他一切內務打理好以後就晚上九點了。他拿著本進了客廳,蕭澤毅看手裡拿著東西就關了電視,“師父,給您這個。”李沫雙手遞了過去,蕭澤毅看了看,這是一個筆記本,記錄著徒弟每天的訓練情況,按照徒弟的情況,罰多少什麼的上面寫的清清楚楚。

“沒來得及看你的拳打的如何,明兒我查。”蕭澤毅隨便一說,

“知道了,師父。”李沫恭敬的回答道,

“過來。”蕭澤毅衝他招招手,李沫識相地走到他跟前兒,“今兒的表現你自己滿意嗎?”蕭澤毅嚴肅的問,

“不滿意。”李沫回,

“你一左撇子右手射擊比左手好,你說你左手是不是沒練習?”蕭澤毅訓他,

“是。”李沫自覺地轉過身,

蕭澤毅拍了拍他屁股說:“暗號都做不好了,你欠練吧?還是你皮癢了?”

“師父,我錯了。”李沫低著頭說,

“訓練按之前我說的做,每天都要有記錄,到時候再算賬。”蕭澤毅用兩個手指掐著徒弟的臀肉使勁的擰了起來,疼的李沫的身體打了一個機靈,他的第一反應是想躲,而被他給強行忍住了,“想躲啊?

不疼吧?”蕭澤毅兩隻手一邊兒掐一半兒,

“師父,不躲了,不躲了。”李沫嚎叫似的回答道,

“什麼叫師父不躲了?我沒躲啊。”蕭澤毅開始轉圈兒擰,然後擰住臀肉後狠狠的往外一扯,揪的臀肉更疼了。

“師父…我不躲了…嘶…我錯了…嘶…我不敢了…”李沫一點點的說著,

“還有下次嗎?”蕭澤毅揪著臀肉不撒手,

“沒有,師父。”李沫從站直了的身體,變為撅著屁股的姿勢,

“說,犯錯怎麼罰。”蕭澤毅狠擰著屁股問,

“隨師父處置。”李沫疼的渾身大汗。

“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兒心啊?”蕭澤毅鬆了手,

李沫馬上站直了,屁股被擰的火辣辣的疼,他也不敢揉,小心翼翼地說:“對不起。”

“這些天要辛苦了,你多看著點兒,別再出亂子了。”蕭澤毅又開始囑咐,

“知道了,師父。”李沫恭敬的回,

“我洗個澡睡覺了。”蕭澤毅起身回了房間,李沫也進房間休息了一會兒,他覺得蕭澤毅差不多洗澡出來了,就跑去客廳沏杯茶給端了過去,

“師父,喝水。”李沫一到他臥室就看他剛洗完澡出來,

“嗯。”蕭澤毅接過茶杯喝了起來,

“師父,給您按按吧,都忙了一天了。”李沫接過茶杯放在茶几上,蕭澤毅點了點頭趴在了床上,李沫給師父開始按摩,從按摩肩膀開始一點點揉著,“師父,您這兒肩膀還疼嗎?”

蕭澤毅搖了搖頭,“師父,您舊傷又疼了吧?”李沫按摩著腰,

“嘶,你怎麼知道的?”蕭澤毅隨手抓了個枕頭抱著,

“老按老按就知道了。”李沫按摩的手勁兒剛剛好,讓蕭澤毅覺得很舒服。

“這次打你打冤枉了吧?”蕭澤毅問,正在按摩的李沫突然停了一下又繼續按,

“沒有啊,師父。”

“他們都跟我說了,連續讓你們出兩個任務不太應該,精力都用光了,怎麼集中精神百戰百勝啊。”

“師父罰的對,我們本來就是精英,這種錯誤實在是不應該。”李沫說,

“委屈嗎?”蕭澤毅繼續問,

r》 “師父,我不委屈。”李沫答。

“嗯,你睡去吧,明兒你還得訓練。”蕭澤毅翻了身坐在床上,

“師父,那我去休息了。”李沫說,

“嗯,去吧。”蕭澤毅看著徒弟出了門。

李沫跑著回了宿舍,發現祁巖還沒睡,“你怎麼還沒睡?”李沫問,

“睡了一覺醒了,你怎麼這點兒才回來?”祁巖問,

“師父在這兒呢。”李沫回,

“又捱打了?”祁巖起身拿了藥膏,

“差不多吧,你看我臉上的腫消了沒?”李沫邊問邊指了指他的右臉,

“沒呢,消腫還得再過幾天,看看你的傷吧。”祁巖有些擔心了,

“沒事兒,我洗個澡去。”李沫去了浴室,關上門脫了衣服他才看了看身後的傷,昨兒被打的本來就腫了,這回被擰的腫的更厲害了。

打浴液的時候,抹到後面都疼,他倒是想起了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