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宰了我難度係數比較大。”司徒扶著門框半倚在霍亮身上,冷颼颼地說。
霍亮一眼看出端倪,立刻拉著自家孩子退到一邊,低聲說:“他們倆打架咱不攙和,別濺你一身血。”
小孩兒哪明白其中的彎彎道道,只知道師傅很司徒打架了,還打出血了!小孩兒特別擔憂地問:“師傅,你要跟司徒離婚嗎?”
司徒一記眼刀子飛到霍亮臉上——管管你們家破孩子!
霍亮的冷汗都下來了,扯著溫雨辰趕緊往裡走,邊走邊勸,“我的小祖宗啊,你少說兩句吧。”
“但是他們……”
“沒事,離婚什麼的都是浮雲。肯定沒事。”說著,把溫雨辰按在椅子上,離司徒遠遠的。
司徒手裡的煙盒飛了過去,教育小徒弟,“嚴肅點!”
顯然,唐老已經習以為常,老神在在地說:“你們要是鬧夠了,就趕緊說說情況。”
唐老的話音未落,司徒搶先開口,問道:“譚寧,派人去搜查林嶽山的辦公室了嗎?”
“這會已經開始了。”譚寧也整理好情緒,投入工作中,“田野還有一小時才到,不等他了。”
司徒一本正經起來,開口前,忽見面前多了一杯熱乎乎的牛奶。一轉眼,見林遙紅著臉,剛剛把手收回去。司徒偷偷樂著,偷偷幸福著。
他說:“我們一直以為林嶽山整容成了衛君,全國搜尋標準也是衛君那張臉。但幾個月過去了,毫無收穫。我還納悶。林嶽山並不低調,怎麼就找不到這個人?現在看來,林嶽山早有預謀。從食人案那時候起,就製造一個假象,讓我們先入為主。”
這時,久未開口的葉慈說:“所以,必須分析出,林嶽山是什麼時候變成了寧思白,又是什麼時候給我們準備了一個假衛君。”
“這個我想過了。”司徒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林嵐跟寧思白交往了四個月,我相信這個四個月跟林嵐在一起的是林嶽山。因為不管他如何模仿,性格、脾氣、生活習慣等等,都不可能跟真正的寧思白一模一樣。林嶽山不會冒這個險,在中途換人。那麼,就是說四個月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