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他所能利用的時間,便是人員重新引出備用電線的時間差!
“啪”
七點。
徐子陽的美色果然比嚴格的挑選來得有效,女子背叛了吉羅,將總部的電源弄斷。
就是現在!
“少爺逃跑了!聯絡3線!“
混亂就這樣開始了,徐子陽奮力的甩開身後的追捕。
徐子陽原以為一切設想的完美,卻不知道,有人早就等在門口準備捕獲自己。
手電筒,狙擊槍,甚至天空戰機的光線都齊刷刷的照射著徐子陽,就在第一個門口處,徐子陽被鎖定了目標。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吉羅老人微笑著站在那裡,身後調來了全部的警衛,森,以及徐子陽以為背叛了吉羅的那名女子。
被背叛的不是吉羅,而是徐子陽。
“我的孫子,你可知道你現在的舉動是多麼的幼稚。”吉羅持著柺杖,稍稍彎著腰。可是眉宇間的霸氣卻只隨著歲月的增加而積累。
徐子陽舉手,慢慢的往吉羅老人那裡去,一直走到他的面前才停下。
“這才是孫子該做的事情。”吉羅老人舉手示意戒備人員可以退下了。
不想這時候,徐子陽出其不意的從袖口掏出刀滑向吉羅老人。
這是昨晚徐子陽在西餐晚宴中偷藏下來的刀。他扯掉餐布,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在徐子陽揮出刀的同時,槍聲響起。
“住手!”
吉羅老人急忙喊出聲音,可是還是遲了一步。
森迅速的保護住吉羅,阻擋掉了徐子陽的刀,而遠處的狙擊手已經有人對著徐子陽射出一槍。
“陽!!我的孫子!!給我叫醫生!”
吉羅推開森,衝向中槍倒地的徐子陽。
由於主人帶出的慌亂,四周更是陷入一陣恐慌之中。
徐子陽趁著這時候,捂著肩膀,衝出重圍。
“爺爺,這才是真正的幼稚。”肩部溢位的血液,渲染了整個胸膛,徐子陽的裝死居然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早就猜到,吉羅不會讓手下對他下手。
他在賭,在窮途末路的時候,他拿自己的生命作為唯一的重量籌碼。
事實證明,他命不該絕。
“子陽,就算你跑掉又如何?沒有金錢和權力,你又能如何自由?”吉羅老人漲紅著臉對跑遠的徐子陽怒吼著。
看著頭也不回奔向自己嚮往的自由之地的徐子陽,吉羅老人制止了所有人的繼續追蹤,之前的慌亂就像是所有人的幻覺,吉羅老人冷血的說,“森,給我凍結徐子陽的全部資金!還有,給我找出之前是誰開的槍。”
作者有話要說:
☆、一山二虎
捂著受傷的部位,徐子陽知道,不立刻把子彈從受傷部位取出,後果不堪設想。
他現在能去哪裡?
視線慢慢的模糊,人影交疊,他快要失去意志。
醫院就在眼前,徐子陽用力按中傷口,痛覺刺激神經,讓他暫時性的保持想要的清醒。
一路滴著血,他緩慢的邁上醫院的階梯,卻在半路被一個匆忙跑出了的人撞倒。
在陷入暈厥前,前面的男子的臉孔卻在眼前模糊。“陌寒。”說完這句話後沒有了知覺。
。。。。。。
莫里出去買東西,他怕陌寒擅自逃跑,就用手銬繞過鐵質床欄杆扣住陌寒的雙手。陌寒平躺在地上,手卻被半高的懸在鐵質的床欄上。。
“有人跟我說,只要能夠暫時不讓你離開。我就可以得到一大筆錢。一筆大到足夠醫治好媽媽病的錢。”莫里這麼的說著,也就沒有關上房門邊離開了。
陌寒掙扎幾次後,終於放棄。雙手身邊沒有任何可以用來解鎖的工具,甚至連稍微鋒利的器具都沒有。
陌寒仰著頭,望著窗外的風景,地面的溫度真是夠冰冷的。水泥的地板沒有那麼平整,陌寒感覺背部咯得慌。
這種再次失去自由的感覺,讓他聯想到了曾經吳佳私人的地下室。
他被禁錮受盡折磨的地方。
陌寒處在自己的回憶之中,完全沒有察覺到他曾經的養母手持著餐刀靠近陌寒。
“狐狸精!你去死!”
說著,養母揮刀向陌寒,因為雙手被束縛,再加上之前的晃神,讓陌寒措手不及。他急忙側過臉,躲過一擊,緊接著的又一刀陌寒只能抬著手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