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徐大爺也笑了。孩子這樣子一要求,展蘇南和喬邵北的心窩子都軟得能掐出水來了,哪裡還說得出反對的話。展蘇南颳了下陽陽的鼻子,佯裝嚴肅地說:“好吧,那一天只能賣兩個小時。”
“太少啦——”陽陽就差撲到展蘇南的懷裡了,“四個小時,最少也得四個小時。”
“四個小時太長了。”
“叔叔,四個小時,您就答應吧。”陽陽直接站起來趴到展蘇南的背上,又是搖又是扭的。樂樂也有樣學樣地走到喬邵北的身後兩手摟住他的脖子扭呀扭。
“叔叔,四個小時,四個小時。”似乎這麼跟叔叔鬧,跟叔叔撒嬌是很自然、很自然的事情。
展蘇南和喬邵北哪裡是兩個孩子的對手,當下就毫無原則地敗下陣來。把樂樂抓到懷裡撓撓他的咯吱窩,喬邵北完全像一個父親那樣抱緊在他懷裡大笑的兒子,投降:“好,四個小時,不過四個小時一到你們就得收攤。”
“沒問題!”樂樂從叔叔的懷裡鑽出來,和哥哥一起歡呼。不知道為什麼,潛意識裡他們就覺得如果叔叔不同意的話他們就做不成。
展蘇南和喬邵北對著兩個孩子傻笑,心窩要多軟有多軟,他們已經完全投入到父親的角色裡拔不出來了。顧溪嘴角含笑地看著孩子跟兩個人之間的互動,不再去想他和這兩個男人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讓孩子體會有“父親”在身邊的快樂,讓他們體會有孩子在身邊的幸福,至於未來,他只要在原地等著他們放棄,等著他們組建屬於他們自己的家庭就夠了。
“好了,吃飯吧。”顧溪最後發話。
陽陽和樂樂馬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端起碗大口吃飯,看得出他們很高興。展蘇南和喬邵北也是捧起碗大口吃了起來。徐奶奶看了徐大爺一眼,徐大爺對她輕輕點了點頭,拿起了筷子。這樣也挺好的,只要那兩個人是真心的,就這麼著吧。他們知道輕重分寸,這件事他們不會對任何人說,包括他們的那兩個兒子在內。
吃完飯,徐大爺親自開口不讓展蘇南和喬邵北收拾,顧溪的態度也強硬了一些,有話要問孩子的展蘇南和喬邵北也就沒搶著收拾,幫著顧溪把碗端到廚房後他們藉口要查陽陽和樂樂的功課,把兩個孩子帶上了樓。
徐奶奶在屋裡給兩個兒子打電話,讓他們晚上過來吃飯,掛了電話後她就去廚房找顧溪說話去了。看到兩個孩子跟那兩人的互動之後,她更是下定了決心要勸顧溪回頭,顧溪受了這麼多年的苦,也該有人心疼心疼他了。徐大爺趁著顧溪不在屋裡,抽起了旱菸。他不是不反對的,要是他的兩個兒子敢跟哪個男人搞同性戀,他絕對打斷他們的狗腿,把他們攆出門,就當沒生過他們。
可是這事擱在了顧溪的身上,他就做不到反對了。他當然也希望顧溪能找個好女人,成個家,不要再那麼辛苦。然而顧溪這十幾年來擺明了要一個人過,現在那兩人找來了,猜猜也知道他們以前有過些什麼。有時候,人不能把什麼事都弄得太明白,在這件事情上他選擇了糊塗。只要顧溪能好,兩個孩子今後能不再吃苦,那他在閉眼前都願意糊塗。
遠溪:第三十二章
樓上,“父子”四人坐在床上,準確地說是兩個孩子被叔叔摟坐在腿上。說來也是奇怪,對這兩個剛認識沒多久的叔叔,兩個孩子的接受程度快得連他們自己都覺得驚訝。就好比現在他們被叔叔摟著,他們就覺得特別特別舒服,特別特別喜歡。叔叔的懷抱不像爸爸,但具體是什麼感覺他們也說不上來。
喬邵北問:“陽陽,樂樂,剛才吃飯的時候爺爺說不讓你們爸爸給我們惹麻煩是怎麼回事?”
陽陽馬上很不高興地說:“爺爺說的是二孃。”
樂樂:“二孃總欺負爸爸。”
接下來,兩個孩子你一言我一語地跟叔叔告狀。這些狀憋在他們心裡很多很多年了,他們不能跟爺爺奶奶說,不能跟大伯大娘說,也不能跟姐姐說,更不能跟爸爸說。現在有了兩個很疼他們的叔叔,他們一股腦都說出來了。
展蘇南和喬邵北聽著,臉上並沒有什麼憤怒的表情,只是心疼顧溪和孩子受的委屈。別說在這種小縣城裡了,就是在大城市裡二孃那樣的人也不在少數。相比這位二孃,展蘇南和喬邵北更想多跟兒子親近親近。
抱緊腿上的孩子,兩人一邊聽著他們“控訴”那位二孃的過分,一邊凝視著他們的小臉,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想抱著永遠不撒手。這是他們的兒子呀,他們又乖又懂事又聰明還會保護“爸爸”的兒子。
情不自禁地在陽陽的臉上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