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女兒現已是霓裳門真傳弟子,三年修行便入築基,資質一流貌若天仙,如今終遇良緣,鄉野小子何德何能,妄圖與章章成就姻緣?
章火已將事情告訴他,本還覺得太冷酷些,此刻倒覺得正該如此!他章成祖的女兒,可不是誰都有資格惦記的。
……
戾雲魔神色不甘,“少爺,那小子雖改頭換面,但他身上烙印氣息絕不會錯,儲物袋就在此人手裡,今日良機您為何不將他拿下?”
梁太祖以手抵額,淡淡道:“你覺得,以他築基修為,憑什麼敢在我面前放肆?尤其,海叔還在。”
戾雲魔悚然一驚,“您是說,那位大師已成就元嬰?”
梁太祖點頭,“哪怕只三分可能,我也不能冒險,否則元嬰怒火,足可將你我燒成灰燼。”
“可是……”戾雲魔欲言又止。
梁太祖微笑,“儲物袋在他手裡,魔體材料就跑不掉,正、魔會盟其間有的是機會將他殺死。不過這件事,我們需要站在受害者一方,若他主動來殺我反被殺死,哪怕他老師真的已成元嬰,也無法對我出手。否則,即便他是元嬰境,也要面臨我魔道不死不休追殺。”
戾雲魔瞥了眼深海魔,心悅誠服道:“少爺英明!”原來,深海魔已效忠少爺。
也是,少爺乃魔中之魔,血脈、潛力、心性、手段盡皆絕佳,大有機會成就魔道聖君。
這樣的人,自然值得追隨。
“屬下即刻去查此人行蹤!”戾雲魔匆匆離去。
梁太祖突然道:“海叔?”
深海魔語氣平靜,“方圓百里內,沒有元嬰。”
梁太祖微笑,“很好,一切按原計劃進行,此事後我要魔道年輕代中,再無人可與我相提並論!”
……
會盟如期而至。
陡峭谷地兩側,被開鑿出大片看臺,正、魔兩道觀戰修士,遙遙相對而坐。
儘管彼此剋制,可無形氣息散,依舊如洪柱直衝九天,攪動風雲色變。
後方正、魔大軍氣勢凜然,眼神齊聚藏風谷。
戰鬥開始了。
第一場。
梁太祖位置並不起眼,轉身道:“去吧。”
後方黝黑修士起身,恭謹行禮,“家中妻兒,拜託少爺了。”
梁太祖沉聲開口,“魔道不會忘記你的奉獻。”
黝黑修士腳下一踏沖天而起,眨眼登上戰臺,咆哮,“魔道撼山魔,金丹七層修為,誰來一戰!”
低沉聲音帶著金屬質感,席捲全場。聯盟觀戰臺,幾位大人物輕輕皺眉,扭頭看來。
姜元浩解釋,“聯盟決定會盟地,出戰次序則由魔道做主。”他轉身,認真道:“苦兄,魔道來勢不善,你定要謹慎!”
苦厄低頭露出九顆香疤,雙手合十,“為南國億萬生靈計,貧僧定會傾盡全力。”
聯盟高層紛紛拱手。
南國並無佛宗,苦厄乃外界傳道苦行僧,一身佛法修為高深莫測,高風亮節冒此大險,自令人欽佩。
平平一步邁出,無半點法力波動,苦厄落到臺上,肅容高宣一聲佛號,“魔道入侵造下無邊殺戮,定有業報加身,須知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撼山魔大笑,“我魔道殺戮天地,本就應天地殺劫而生,要我放下屠刀,便殺了我!”
轟——
魔氣沖天而起,滾滾如濃煙,陰森、冷酷氣機,橫掃八方。一聲巨響,谷底赤色石頭崩碎,裂紋肆意蔓延間,撼山魔如暴走蠻牛直衝而來。所經地面承受不住恐怖壓迫,紛紛破碎迸濺,似被無形大筆自上而下劃過。
苦厄雙手平舉向前一拍,佛光憑生千百佛陀虛影浮現,每個都瞠目怒視,作伏魔狀!
撼山魔撞入其中,似與群山對碰驚天轟鳴,一尊尊佛陀崩潰根本無法抵擋。他勢如破竹周身煞意驚人,似太古大魔碾壓萬物。
聯盟觀戰臺上,二代們一片驚呼,眼神震駭隱有驚懼,不料撼山魔如此兇悍。
姜元浩等神色平靜,非但沒有慌張,眼眸深處反露喜意。表面看撼山魔大佔上風,可破損佛陀卻未消散,而是不斷快重聚、再現,撼山魔殺入其中,同樣落入佛陀層層鎮壓。
佛宗功法本就耐性驚人後勁強大,以粗莽霸道撼山魔出戰,魔族先天就有不足。
這一戰若無意外,贏定了。
姜元浩等面露笑容。
下一瞬,他們豁然起身,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