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攆了出去……。
可是不攆他自己難受……!
“賣了唄,賣給俺,俺再轉手賣給別人,轉來轉去的,俺嫌個差價,別人也嫌個差價,到時候最後是誰去住算誰的,攆人的事兒,也是那個人的了,跟咱們沒關係了啊!
要說誰最睚眥必報,非武慶剛莫屬!
“對呀!”許思文一聽就來了興致:“學長,你身為人子不能去幹的事兒,完全可以假手他人嘛!”
“俺還有個推薦的,就那個姓周的,記得不?那個周迪,他現在跟張老家可是貓狗不到頭兒呢,掐起來不要命的很!”武大老闆壞的流油了啊!
“真的?怎麼會呢?上次不是說,他們兩家的女人關係可好了,是什麼閨蜜手帕交?怎麼突然就成了世仇?”
“那就要說起周迪的那位真愛鄭薇了。”武大老闆化身八卦廣播員,竟然當著百里瀚漠的面,就跟媳婦兒二舅哥八卦了起來。
原來那一日,周迪不是也來了嗎?乾脆就讓武大老闆暗地裡一起給收拾了,他本想找許思文討個公道,畢竟周軍雖然冒犯了許思文可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他前妻生的兩個兒子跟他已經生分了!他也是不待見那倆大的,就對周軍特別的溺愛,溺愛到了如今周軍的一事無成。
不過鄭薇是個老解語花兒,跟周迪這麼多年了,自然知道怎麼樣才能更好地拿捏住周迪!
如今周迪沒了周天的照拂,舉步維艱,也有些埋怨周軍的惹是生非,鄭薇每天照顧兒子還要跟周迪示弱博可憐,簡直不能更累。
憤恨如她,自然跟趙靜湊到了一起,兩個人都對許思文和武慶剛恨之入骨,再加上,兩個人的子女也都得罪過許思文和武慶剛,更有張家的張嵐湘都進去了!
更有後來許思文一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使出來,兩個女人的不滿就冒漾了!
周軍是個不安分的,他病著都沒能老實巴交,鄭薇不敢跟周迪說實話,也就沒人可以訴衷腸,所以她只好去看兒子的時候,跟周軍嘮叨兩句抱怨兩聲。
可是積少成多,時間長了自然周軍的怨氣也冒漾了。
“這有什麼可忍聲吞氣的?他再厲害也是人,在道上開個價兒,能弄死他,那就真殘了他!” 周軍一直就是個混不吝的主兒,什麼事兒都敢沾惹,一身早就不乾淨了。
“能行嗎?”鄭薇也是這麼多年順風順水的過來了,突然之間要她收斂起來裝賢惠天天的討好周迪,她也很不好過。
要是能將那兩個人收拾了,還能不讓人覺察到,那周迪在外面的壓力自然就會消失了,周軍也會重回朱迪的視線,而不是被周迪埋怨他惹是生非。
“這有什麼?”周軍還覺得許思文跟武慶剛就是有兩個錢兒的主呢,對於他們背後的勢力雖然聽說過,可是壓根兒就沒當回事兒!
在他看來,要是真有那個能耐,他這樣的早被人碾成餅子了。
竟然沒被人報復到那種地步,那就是對方沒說的那麼勢力大!
所以說,腦補要不得!
“只要肯花錢,什麼事兒辦不到啊?咱們又不殺人,就是教訓他們一下而已。”周軍不跟鄭薇說實話,而他已經想好了下一步,唯一缺少的就是錢。
“要花多少?”鄭薇出身並不好,所以她很能攢錢,當年可沒少前妻留下的那兩個兄弟的生活費,偏偏周迪以為他給了周天,也沒過問。
周天以為弟弟不要兒子了,乾脆自己養活侄子,也不跟弟弟要贍養費,跟自己的兒子一樣的養活,到時讓周家那四個然後孩子抱成了一團兒,在軍中大顯神威,軍銜蹭蹭的漲!
眼饞的鄭薇也想把周軍送到周宅,想讓周天提拔提拔,誰知道周天連面都不見,她一連去了好幾次,最後周天到是見到了,可週天一句話都沒說啊!
不是死心的鄭薇就隔三差五的帶著周軍的登門,周天避而不見,再說了,周天一個大伯子的怎麼老是見弟妹啊?
鄭薇不懂避嫌,周天可懂得了!
他一個早年喪妻一直未娶就帶著兩個兒子和兩個侄子過日子的老年男人,跟弟弟二婚的弟媳婦兒走近,好說不好聽啊!
更何況,鄭薇的來意多明顯,他真不明白嗎?不!他明白,就因為他明白,所以更討厭鄭薇。
先前的弟媳婦兒有多好,他就有多討厭這個後來的小三兒。
連帶著,周軍也讓他厭惡了。
偏偏弟弟鑽了牛角尖兒不一樣的就認為鄭薇好,周軍乖,對長子和次子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