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玲玲和曾沁對視了一眼,看向曾小帥,“對啊!他們倆要換什麼?”
蔥蔥、曾小帥:“……”
什麼叫做八卦的最高境界?這就是,明明已經八的什麼都不顧了,居然不知道自己八什麼,曾小帥和蔥蔥不由得對這兩個女人肅然起敬,順便遠離她們。
安曉很隨意的一抓,龍潘的手就放了下來,透過龍潘那張糾結著痛苦和不解的手臉,曾小帥覺得以後還是不要惹安曉比較好。
曾沁和丁玲玲已經在一旁開賭局,壓打起來誰贏誰輸了。安曉卻放開了手,淡定地站著,“如果你看見他還想換的話,到時候我們在商量。”
龍潘頓在原地,把這句話消化了一分鐘,愣愣的點了點頭。
“我叉?不打啊?這就完了?”丁玲玲難以置信。
“看來你很希望我和你老闆打得你死我活,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你現在最好和她。”安曉仍然淡定,被他指到的曾沁一陣惡寒,“一塊討論一下那個專案的合作情況,否則你們倆都有可能會被掃地出門。”
安曉門字音剛落下,拐角就出現兩股疾馳而去的煙塵。蔥蔥坐在地上,張大了嘴巴,看著已經成為兩個小黑點的某人們,無語了。
安曉歪著頭想了一下,這樣對蔥蔥說道:“讓康狼把人帶到隔壁的咖啡屋吧。”
蔥蔥茫然了半秒才明白安曉說了什麼,當他對上曾小帥那雙求知若渴的眼睛時,蔥蔥淚奔了,他特麼記得,剛才打電話給時康狼問他,他去查安逸雲了,小楠怎麼辦,他貌似嘴賤的說了一句,放倒吧?!!
以他對康狼的瞭解,估計小楠這會兒肯定不會是清醒狀態,有沒有被打成分子都很難說啊!
蔥蔥覺得自己的腦袋已經開始跟自己告別了。
“怎麼了?”安曉和龍潘同時望了過來。曾小帥瞥了蔥蔥一眼,往旁邊蹲了蹲。
蔥蔥衝曾小帥的方向伸了伸手,卻看見曾小帥一臉不認識自己的表情,默默地掏出了手機,現在只能寄望奇蹟了,“喂,康狼啊!你好啊!”
“……”
面對著三張帶著殷切期望的臉,蔥蔥嬌羞了一下,捂著聽筒,小聲說道,“別這麼看著我吖,我會不好意思的,好好,我馬上說。”
龍潘呲牙咧嘴的豎起了拳頭,蔥蔥忙賠著笑臉,示意他別激動,“那什麼,你把小楠帶到龍氏旁邊的咖啡店啊!記得啊,好好的帶過來啊!”
蔥蔥把好好的三個字咬得極重,心裡祈禱著千萬聽得懂啊!忙不迭的把電話掛了,從地上爬了起來,狗腿地恬著臉笑了笑,“二位可滿意啊?”
曾小帥不知怎麼想起了電視劇里老鴇經常出現的裝束,那樣子加上蔥蔥這張臉,別具喜感啊!
安曉快步走到曾小帥面前,握緊他的手,十指交扣,另一隻手揉了揉他的頭髮,一臉的寵溺,拉著他便往外走。
曾小帥望著安曉的側臉,心裡衝滿了難以置信的喜悅。
這特麼是真的麼?他真的就這麼把自己給賣了?好不真實的感覺啊!!
蔥蔥跟在他們身後,一張臉皺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被龍潘提溜著往外走。龍潘總感覺蔥蔥似乎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他們,他現在急切地想要見到小楠,只希望不要出什麼事情才好。
蔥蔥不記得自己是怎樣走到咖啡店的,但是當他看見小楠漠然地坐在桌子前面的時候,他一秒鐘復活了。
龍潘有些激動,安曉拉著曾小帥給龍潘讓出了通道,曾小帥伸了伸手,最終還是沒開口,他在想,也許小楠其實已經好了。
蔥蔥抖啊抖的扶住了身邊的桌子,他的小命保住了。
“康狼呢?”安曉始終沒放開曾小帥的手,這會兒隨便挑了個能看見小楠的位置坐了下來。
這個時間段很尷尬,咖啡店裡除了小楠和他們就剩下幾個服務生,安曉掃視一圈,仍然沒發現康狼。
這很不合常理,康狼昨天猜拳輸給了蔥蔥(當然,他是故意的),所以他領到的任務是照顧好小楠,康狼雖然話不多,對其他人也漠不關心的樣子,但只要他答應做的事,他一定會做到的。
這不符合康狼的風格。
蔥蔥揮了揮爪子,沒回答安曉的問題,安曉有些擔心的看向小楠。
龍潘已經無限接近小楠了,小楠的臉上仍然沒有表情,這樣子和康狼很像,難怪蔥蔥會說他們倆有姦情。
“抱歉。”龍潘在小楠身邊站了很久,大概是覺得道歉站這麼高很沒有誠意,所以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