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永月樓逼向長明出手。
向長明無奈,將胤祚交給二人,並派遣人手。
子夜,救援行動失敗,太子胤礽要求辰時於城郊交換人質。
韓安、趙家良應下,向長明帶著自己三層嫡系,拒絕出手。
天地會、白蓮教以及永月樓七層勢力,埋伏城郊。
夜正濃,戰意興。
作者有話要說:【打滾】江湖寫的一點愛都沒有……
要趕快結束才行。
回宮讓皇父賜婚,四爺您盡情的黑化吧!
38蠱蟲發作
“皇父。”胤礽施禮,“都準備妥當了。”
“朕要他們有來無回。”放任這些人再劫持禛兒一次?哼!這一次都嫌多!
“是。皇父;禛兒呢?”
“他還在睡;我們要速戰速決。”一身便裝;精神颯爽的玄燁翻身上馬;“走。”
剛剛走出不遠,看守著衛氏的官兵便來到了皇帝面前。
“皇上;良貴人請求見您一面。”這官兵麵皮上一看就是個年輕不知事的小子,玄燁也不與他計較,想著衛華月如今想要見他;可是還有什麼其他目的?
“皇父倒不如去見她一見,這女人在宮中興風作浪,如今也好讓她死個明白。”胤礽眼含殺機;若不是還要用她去換胤祚;他真的恨不得直接凌遲了這賤婦,竟然敢把她的爪子伸向禛兒,還讓禛兒受了這麼多苦。
玄燁對衛華月的感情比胤礽要複雜得多,前世的衛氏是個溫柔婉約不與人爭的女子,只是出身太低賤,反倒是成為了他人生的汙點。
若是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總歸是個沒有勢力的女人,也與朝廷勢力無關,放著寵著也是沒人多言語的。
只是沒想到這衛氏自己生性溫和,卻生出來了個爭強好勝的兒子。胤禩雖說有著溫潤如玉的表象,但骨子裡也卻是愛新覺羅氏隱忍不屈,著實讓玄燁又喜又愁。今世這婦人也不知是何時變成了這幅德行,若是當初那溫婉的模樣全部都是裝出來的,那這女人只能說藏得太深,竟連他的耳目都瞞了過去,若是真如他猜測的那般被孤魂野鬼附了身……
那玄燁也只能嘆息了。
他之前只是在赫舍里氏懷孕的時候隱約見過一次女人對自己孩子的無限期望,那時的赫舍里氏抱著七八個月大的肚子,滿眼是憧憬,再就是後來赫舍里氏寧死也要生下保成,最後滿懷著眷戀與不捨而亡,衛氏若是被附身,那竟是連自己的孩子都沒有看過一眼就去了。
這樣想著,玄燁下意識地便調轉馬頭,來到了馬車旁,自然有人開車門打簾子,將手中的韁繩遞給一旁的官兵,玄燁上了馬車。
“臣妾給皇上請安。”衛華月起身行禮,似乎對皇帝會來很驚訝一般。
“不是你讓人請朕的嗎。”玄燁才不吃這一套,後宮之中妃嬪爭寵使出的手段多了,這麼個小把戲他還真的看不上眼。
“是啊,是臣妾命人去請皇上來的,只是臣妾以為自己被囚禁,便是用盡法子,皇上也不會來。”
“你請朕來,就是說這些嗎?”玄燁已經不大記得曾經的衛氏是什麼樣子,但是絕對不是眼前這個滿心滿眼只知道算計他的禛兒的女人。
“臣妾請皇上來,自然不是為了說這些抱怨的話。只是臣妾不明白為何皇上要這麼對待臣妾,臣妾可有什麼過錯?”莫名被抓起來,衛華月已經自亂了陣腳,雖說她在心中一直告誡著自己要冷靜,但是在此時與皇帝說話時,聲音不由自主地尖銳了起來。
“有何過錯?”玄燁嗤笑,一撩下襬坐到了馬車上首的位置,“事到如今你還能裝糊塗,也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
“臣妾如何為莫須有的事情認罪?皇上莫要聽信小人諂言啊!”衛華月眼淚汪汪,好不悽慘。
“妖孽。”一句話,兩個字,就是對衛氏的試探。若是衛氏並未被人附身,那這兩個字也不過會被衛氏以為成皇帝對她起了嫌隙。若是此衛氏真非彼衛氏,那這話聽在有心人耳中,反倒是能詐出來一些東西。
“啪啦——”放在小桌上的茶碗被衛華月失手掃到了地上,按在桌子上的手還在顫抖,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皇帝如何發現她不是之前的衛氏的。
“果然。”玄燁意有所指地說了一句。
“臣妾不知皇上在說什麼。”衛華月臉色發白,強撐著對玄燁說著,“皇上何苦折辱臣妾。”
“朕說什麼你心裡不清楚嗎?孤魂野鬼,竟也敢做出奪舍這種事情,你也不怕天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