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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那種聲音讓他熟悉得害怕,

不會是他的,不會是那個人……

“堡主?堡主?你怎麼了?”

“不,我沒事。”

明不戒心事重重地應了他一聲,無心再在這船上待下去。想到明少卿還下落不明,而沐晟又……

“少主!”

欲轉身離開的明不戒被推門而入的黑衣武士猛地撞開,川澤正要呵斥他的無理卻因為看見他送上的信箋而忽然沉默下去,

“怎麼了?”

看著川澤飛快地將信封撕開,明不戒也感覺到氛圍的異樣。他瞥了一眼那封信,上面的東瀛文字他並不認得,可是從川澤

臉上的表情他也能分辨出來來者不善,

“明少卿在他手裡。他要我們兩日後上船與他一會。”

川澤把信砰地一聲拍在桌上。受到震盪的酒杯立時裂開,明不戒更是狠狠捏緊了拳頭,像是已經做出了什麼決定一般……

(十 下)

“你與那小子比劍居然還會為他所傷,兼人,你是不是太顧念父子之情了,那小子對你可是半點情面都沒留啊。”

倚在床榻上衣襟半敞的男子持著一隻鑲玉菸袋眼波橫斜地望著盤腿而坐的白水兼人。他的面孔不似尋常男子那般方正,而

是有著女子一般尖細秀氣的下顎和俊俏容貌。他的膚色也似乎更白皙一些,看似柔弱的身材裹在寬大的長袍裡卻刻意露出

了瘦削的肩膀。眼神裡更是帶著毫不掩飾的媚氣,然而安靜坐在一邊料理傷勢的白水兼人對他似乎一點興致也沒有,始終

低著頭,連看都不曾看他一眼,

“白水家的事不勞千葉先生煩心。”

白水兼人背向千葉迦木而坐,顯然看不到他臉上咬牙切齒的表情。不過即便是他看見了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態度。兩人相熟

十多年,沒有一日不在勾心鬥角,像現在這樣相安無事地坐下來反而讓人更不適應,

“你怎能這麼說話,你我這麼多年的情分算來關心你不是應該的麼……”他邊說著身體已經從白水兼人的背後靠過來,保

養得如白玉一般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吐了口氣,“我來中原幫你可不是白幫的,下次再敢讓那個女人的兒

子傷到你,我就立刻殺了他,你聽到沒有?”

說話間他的手已經環過白水兼人的身體,故意在他肩上受了劍傷的地方狠狠一用力,白水兼人只是略微皺了皺眉,悶哼了

一聲什麼話都沒有說。千葉迦木卻不知從何處來的怒氣,猛地把人推倒在地上,跨過一條腿騎坐在他身上,“我一向說到

做到,你不信可以試試看!”

“夠了!你不願意來現在就可以回去,我與川澤的事輪不到你這外人插手!”

仰倒在榻榻米上的白水兼人厭惡地揮開千葉的手,眼神中的不耐頓時激起千葉的怒火,他看上去瘦弱不堪一折的手臂毫不

客氣地壓住兼人的身體,然後在他的脖頸上用力一咬,

“你瘋了!”

鑽心的疼讓兼人忍不住伸手拂向千葉的面孔,但那一巴掌被千葉穩穩地接了下來,他俯身冷笑地望著自己留在兼人脖子上

的牙印,勾起手指挑開他的衣服,“我是外人?你整個人都是我的,居然敢說我是外人?兼人,你不會忘了自己當初答應

過什麼吧,別逼我把事情做絕了……”

“那你也別忘了,我們約定的時限就在眼前,你我很快就再無關係!”

他話剛說完就被千葉抓住手腕整個兒翻過身去,顯然是怒到極點的千葉拉開他和服的下襬,強迫他曲起雙腿,這個敏感的

姿勢讓兼人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千葉想做什麼。這些年中,只要千葉想要,他從來都沒有反抗過。因為他知道反抗的下場,

他不敢拿川澤的性命去賭自己的尊嚴……

“唔……”

身後的刺痛連帶著肩膀上的傷口一起襲來,就算是兼人定力果然也不堪忍受,千葉一手託高他的下顎,一手扶著他的腰部

,事前毫無準備地就這樣直衝進去。望著已經痛得不住顫抖的男人,千人胸口的悶氣仍是一點都沒有散去,而這時門外的

腳步聲漸漸入耳,他唇角一勾,拉起癱倒在地上的人扯開他身上餘下的衣服,將他兩腿分開就著坐著的姿勢狠狠地捅進他

已經滲血的秘穴。此時的兼人也已經聽到了門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