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北辰溪不知道付凌軒是怎麼發現自己了,心裡還在為他突然的呼喚而顫動著。。不知怎麼的,有絲喜悅湧上心頭,瞬間覆蓋了剛才濃濃的失落。
在聽到易采衣的聲音後,心裡更是鬆了口氣,原來采衣也在啊。
呃、、這樣的在心裡感嘆了一聲後,卻有些錯愕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為此感嘆。
見自己已經被發現了,北辰溪只好乖乖的走進來了。
而迎面而來的就是激動的易采衣朝他撲了過來,他連忙側開了身,又擔心易采衣撲空一不小心會摔倒了,就出手攔住了她的腰。
“辰溪哥討厭,人家這麼熱情的歡迎你回來,你卻這樣不領情。”易采衣因為北辰溪突然的側開身而錯愕了一下,心裡隱隱有些失落。北辰溪出去執行任務但卻從來沒去過這麼久的,所以她一直很擔心,這才導致一看到他就忘情的朝他撲了過去,卻沒想到他會直接躲開了。
心裡說不難過是不可能的,畢竟自己一直喜歡他。
北辰溪隨即的攔住了她的腰,這才讓她恢復了理智,抱著北辰溪的手跟他開玩笑道。
而在北辰溪攔住易采衣的腰時,朝他們看去的一道目光顯得有些複雜。
“呃、我衣服很髒。”北辰溪撓了下腦袋不好意思的說,確實他的衣服現在很髒。
“我又不怕。”易采衣嘟著嘴嘟囔著,但也放開了北辰溪的手後退了一步,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她也是明白的。
“辰溪是剛回來的吧,這次任務還順利嗎?”一邊的雪言也站了起身,關心的問道,而她前面的桌子上正放著一張琴。
“嗯,都還好。”北辰溪揚了起嘴角笑著回答,隨即就看向一邊的付凌軒。
付凌軒今天穿著一件鬆垮的白色長袍,長長的頭髮披在背後,用一發帶簡單的束著,手上拿著一杯還在冒煙的茶,那簡單的穿著卻讓本就俊美的他更添了一份隨意的灑脫,只看一眼就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在北辰溪看過去的時候,付凌軒也正在看著他,北辰溪看得出他是在打量自己是否受傷了。
心下一暖,北辰溪忍不住笑著走了過去問道:“凌軒哥的傷還好嗎?”
“嗯。”付凌軒放下了杯子,只簡單的回了一句。剛才那關懷的目光已經被垂下的長睫半掩,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只是那有些冷淡的聲音卻讓北辰溪微微有些錯愕,腳步停了下來,不知道之前和自己的關係明明已經好了很多的付凌軒現在為什麼又變得冷淡下來了。。
自己離開的這幾天出了什麼事了嗎?
北辰溪的眉頭微微的打結著。
“辰溪哥剛才怎麼不進來啊?”易采衣見他們都沉默了,就連忙也跑了過來說。
“呃、我剛才聽雪言姐在彈琴,怕進來了會打擾到了,所以就在外面偷聽了。”北辰溪愣了一下後,才組織了下語言說,眼角偷瞄了下付凌軒,但付凌軒依舊沒什麼表態。。
“呵,你都不知道,這幾天雪言姐可是天天都來給凌軒哥彈琴解悶呢?我也來湊熱鬧了,聽著聽著,我覺得我大概也會彈了呢,要不我彈給辰溪哥聽聽。”易采衣興奮的說。
“呵。”異口同聲的,北辰溪和雪言都笑了出來。
“你、你們笑什麼啊?”易采衣聽到他們兩一同笑了起來,不滿的嘟著嘴道。。
“沒什麼,你還是別學琴了,好好練武吧。”雪言在一邊笑說道。這不能怪她和北辰溪會笑出來,畢竟易采衣那琴技根本就不能聽,毀琴傷手又傷人耳,在以前他們就領教過了,不會對她抱有任何的希望的說。
“你們別瞧不起人,我、我,那,我我繡工不也是有進步了嗎?只要我認真的學,那我一定會成功的。”易采衣也知道他們在心裡想什麼了,臉微微的紅了一下,又不甘心的說道。
一聽到易采衣說繡工,雪言和北辰溪又再次的笑了起來,因為易采衣的繡工同樣也是敗得一塌糊塗的,她那曾經把鴛鴦繡成雞的成績一直被莊裡的人廣為流傳。
“不許笑!”易采衣見他們笑得更厲害了,就忍不住跺腳了。
幾個人有說有笑的,但一邊的付凌軒一直保持著沉默,北辰溪偷偷的瞧著他,揚起的嘴角也漸漸的收起了。
“對了,辰溪哥你剛回來,應該很累了吧,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一下。”采衣注意到北辰溪的有些疲倦的神色,就關心的說。
“嗯,確實是有些乏了,那我先回去休息了。”其實他還想問付凌軒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但是礙於雪言她們都在,所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