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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大饅頭。

拾完之後我捏了捏,剛剛好。

然後我重新一言不發走到鐵柵面前。

阮雙卻在這個時候抬頭。

“是啊,林獻寒,”他第一次接了話太傅的話,斜挑了眉眼角含笑,“你的床上功夫太爛,倒是你的弟子本事不錯,很合我眼緣。”

太傅溫潤如玉的面色終是一僵。

一僵之後是慘白。

太傅伸手撫額。

可依舊有冷汗從鬢間滲出,太傅晃了晃頭,似乎兩腿麻木站立不住,只好扶住一邊的牆。

這個症狀,我看著似乎有些熟悉。

我皺了皺眉,極力回想。

然後我又瞥到了阮雙半敞開的領口。裡頭的牙印此刻正彎成個弧度,彷彿極力朝我譏笑。

於是我也不再多做他想,直接舉起饅頭,朝搖搖欲墜的太傅狠狠砸了過去。

太傅就如我牢房裡的老鼠一般,站立不穩,很快“咕咚”跌倒在地。

外頭的侍衛聽到動靜,警惕喚了一聲:“陛下?”

太傅沒有反應。

阮雙扶著鐵柵勉強而迅速地蹲身,探了一探太傅的鼻息,似乎是在確定太傅是不是真的暈過去了。

探完之後他轉過來,隔著鐵柵十分嚴肅地看著我。

我雖然砸老鼠的本事十分高超,但我好歹還有自知之明,曉得我是不可能用一隻饅頭砸暈太傅的。

“太傅真的如外界傳言那般病了嗎?”我抬頭問阮雙,“你剛才用手打他用言語激他惹他心緒大動就是要誘他犯病嗎?”

他沒有接話,只是倚坐地上低頭解腰帶上的一個香包。

我仔細想了想,突然很高興。

“我們應該挾持太傅。”我伸手隔著鐵柵抓住他,“讓侍衛們放我們走。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一起好好過……”

說到這裡我又覺得我的想法頗欠考慮。我們又沒有後應,挾持了太傅,也是逃脫不了。

我頓時有些洩氣。

外頭的侍衛大概覺得裡面不太對勁,又喚了一聲:“陛下?”

阮雙側頭尋著聲音的方向抬頭看了看。

他嘴角的血凝了,在白皙的面板上繪出一道咒符般的紅線,困住我的心緒。

我很難過,便道:“你一定要好好養病。你比太傅小五、六歲呢。千萬不要死在太傅前頭。”

他已經解下香包,用修長小指勾了,遞給我。

香包用金線精心勾勒,有鳳凰一對,在一片血紅裡翩然起舞,涅盤重生。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濃厚的香氣裡面,我卻能聞到,他身上清淡而迷人的味道,宛如大半個月前大般若光明寺裡一地的梔子花。

那一日月光如水,花火滿樹,我與他一起,上過一炷姻緣香。

於是我猛然睜開眼睛,問他:“這香包是太傅送你的嗎?”

“裡面的香是驅蚊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