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看到的竟然是這樣的場面。
23456789也是面面相覷,這樣的情景,許公子的表情,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看得出來,這是沈老闆被許公子捉姦在床了,可是沈老闆不是他們周總的人麼。
嘖嘖,這個沈老闆真是太不讓人省心啊,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大1見場面十分尷尬,沈老闆再這麼睡下去肯定是要出事。
自作主張的湊過去,捅捅沈良思,小聲喊著,“沈老闆?沈老闆!沈老闆……”叫不醒,接著捅,“醒醒,醒醒呀!”
23456789一起翻白眼,這屋子剛才那麼大聲音都沒把兩個人吵醒,就他在那蚊子叫能叫醒才怪。
大1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清了一下嗓子,大吼一聲,“沈老闆,起~~~床~~~拉~~~”
別說是沈良思被吼醒,整個咖書屋裡的人都被大1一嗓子震得後背發麻。
沈良思激靈一下坐起來,“怎麼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眼前還是一片恍惚,揉了半天才看清此時正站在自己面前衣冠楚楚眉頭緊蹙的許澈。
“許澈?你怎麼在這?”顯然沈良思忘記了自己現在是個什麼狀態,還有他身邊還有一個半裸的男人。完全是被許澈的突然出現震到了,還稍稍有那麼點驚喜。
月勳揉著被震得發痛的耳朵,也跟著坐起來,聽沈良思叫許澈,便朝許澈微微一笑,“許公子,我叫月勳,久仰大名,初次見面……”月勳也知道這麼個第一次見面著實有失妥當,聲音越來越輕,“初次見面,不要誤會。”
沈良思這才意識到身邊還一個月勳,轉頭瞅瞅他,再瞅瞅自己,再瞅瞅許澈,突然大叫一聲,“月勳你脫的這麼幹淨幹嘛。”
月勳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你也知道穿褲子睡覺累,睡著睡著就把褲子蹬掉了,你裡面還有個秋褲,我可不像你那麼老土,我就只能光著了。”
沈良思趕緊跟許澈解釋,“我跟他,沒什麼的,就是昨晚他在這等我……然後我們就順便在這住下了。”懊惱的扶住額頭,他這是解釋的什麼呀。昨晚真是太累了,這一睡就睡死過去了。
月勳也有些自責,昨天在帝國為了解除合同也累了一天,昨天睡得又晚。看沈良思緊張兮兮的,怕給他惹麻煩,嘆了口氣對許澈解釋了一下,“我也是個受,我對他做不了什麼。”
沈良思點頭如搗蒜,倆人在桌子上睡成這樣,不讓人懷疑都難。
許澈無奈的搖搖頭,“我沒誤會什麼。”
123456789啞然,都這樣了許公子都不誤會,果然是大度啊!
按道理來講,如果看見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滾在一起,才應該誤會,可全屋子裡的男人們都知道沈良思的性向,所以他跟一個男人滾成這樣才該誤會,可是呢他旁邊的又是一個受,相當於也是個女人,就又變成了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滾在一起,就不能誤會什麼。
123456789的腦子已經轉暈了,可沈良思也是一個受啊!那就應該定位成是閨蜜睡在一起?或者是兄弟?
算了,算了,不關他們的事,他們瞎操什麼心。
沈良思吭哧吭哧的爬起來,想撿起地上的衣服趕緊穿戴整齊,可一落地,沈良思“嘶”的一聲疼的直皺眉頭。
他的兩條腿因為昨天走了太久的路,痠麻脹痛,大腿使不上勁,小腿擰著勁兒的疼。打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許澈見狀趕緊扶住他,緊張的問,“你怎麼了?”
“沒事,沒事,就是腿有點疼。”
月勳也爬起來,他可是個受,曾經是靠出賣色相賺錢的受,這光著兩條細白的長腿,都讓人免費看了,一屋子的男人還有個已知屬性跟他非親非故的攻,最吃虧的是他好麼。
彎腰撿自己褲子,月勳也發出“嘶”的一聲,一個趔趄就倒在了沈良思身上。
沈良思忙撐起月勳,“你怎麼了?”
“我腰疼。”昨天在外面蹲半宿可能是受風了,再加上沈良思這桌子拼湊起來的硬板床,月勳哪糟過這種罪,這睡一宿起來就不行了。
倆人都疼,一看就是用力過猛所致,一個扶著腿,一個扶著腰,難道是沈良思轉受為攻,上了這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那改變屬性算出軌麼?這場面真是想不讓人誤會都不行。
許澈真是無奈了,撐著沈良思再讓沈良思撐住月勳,牽扯著把兩個人放在椅子上坐好。
把月勳沒撿起來的褲子遞給他,才又拾起沈良思的衣褲,蹲在沈良思身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