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月,從他們副校長去英國訪問之後,這個訊息就塵囂甚上。
李衡早不是當年學校誰看著誰厭惡的角色,就算看不慣他的行事,看不慣他的穿戴,他手裡握著的技術和專利還是能讓人把標準放寬的。更何況又是本校出去的學生,據說李衡剛開始一口咬死不回來,後來不知為了什麼,你來我往就條件待遇和回來的一些合作專案交換了幾個月的談判之後,李衡沒有給學校一點商量的餘地,就這學校仍然答應了李衡的超標條件把他請了回來。
整個談判過程鞏青一直沒有參與進去,儘管學校剛有這個打算就給已經鞏青通了氣,甚至李衡不同意回來,學校還讓他出面去勸,鞏青找藉口推了,說他們倆的課題有衝突,由他來說不太合適,等塵埃落定,李衡決定回來,鞏青只給領導留了一句話。“領導們看著辦,有什麼需要我配合。”就閃開了。
李衡回來這個訊息對於鞏青不是壞訊息更不是好訊息。
他結婚五年多了,孩子都快四歲了,夫妻生活不算和睦,勉強也能說的過去,他不主動,黃娜有需要他也會滿足,他這些年拿的獎獲證書快把他們系的呈列室裝飾成的他的專櫃了,他的兩個專案轉化為生產力促成了這個城市最新興的產業,開始有人對他開出誘人的年薪,只要他出來,嘴可以隨便張,三十四歲當系主任,沒有一個人在他身後說一句壞話,甚至學校也有危機意識,領導都不敢對他說重話。混到現在這個樣子,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好好幹了,回到家裡看著黃娜的囂張母親的唯唯諾諾他覺的這日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