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也對第二天充滿了期待,他很樂觀的想,要是可以一直和丁晨這麼親密下去也不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感情,其實也沒那麼容易說明白。
所謂的愛情,也就是比友情什麼的親密了那麼一點,照這樣發展下去,他甚至不用去刻意表達,興許丁晨就和他糊里糊塗在一起了。
想到這裡,他也放鬆心緒,稀裡糊塗地睡著了。
只是事情又出乎他的意料,從那夜之後,丁晨忽然又客氣起來,對程文沒有再那樣親密過。
雖然每天還是像往常一樣兩人一起吃飯,一起練琴,一起打遊戲,丁晨總是不經意在他面前晃著,然而他開始對他彬彬有禮起來,很少再有肢體上的親密接觸,眼神也沉靜到幾乎冷漠的程度。
程文被丁晨不經意撩撥起來的熱情又忽然被他的疏離降溫,他一時有點納悶,這小子怎麼了?
之前的那晚,那小子的表現讓他還以為兩人的關係近了一步,轉眼又換了個客氣的模式,程文覺得彆扭的很,但是卻又挑不出不對的地方。
對啊,房東和房客確實應該是這樣相處的啊,這小子的做法,一點毛病也挑不出來。
可是他就是不滿,他不甘心,那天晚上明明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了,怎麼一夜又回到解放前了?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是他表現的太猴急了,被他察覺到了?
他頓時出了一身冷汗,那天晚上自己光顧著自己發洩,說不定被那小子發現了,但是他又不好意思直說,所以現在是他在冷處理嗎?
想到這裡,程文的臉色變了。
作者有話要說:
☆、相親
程文一直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以前也和人談過,男的女的都有,但是大家都是爽快人,能合到一起就好好處著,合不來分的也乾脆。
像丁晨這樣的,他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這小子怎麼這麼難搞?跟個貓妖一樣的,高興的時候看起來跟你倍兒親暱的樣子,特別討喜。
不高興的時候,就忽然離得遠了,一副生疏有禮的樣子,還偏偏不知道哪裡惹惱了他。
程文是思前想後,認真反省了一下,終於得出結論:這小子是個直的,自己的猴急樣子可能把他給嚇壞了。
他頓時有點灰心喪氣,要是早知道是這個結果,當初說什麼也不把房子租給他。現在倒是弄得騎虎難下,想對他挑明吧,怕兩人一個屋簷下見面尷尬,不挑明吧,自己這麼憋著,簡直要把自己憋出毛病來。
想到這裡,他頓時無比鬱卒,這丁晨,一定是老天派來降服他的!太難搞了!
現在怎麼辦?一直這樣冷淡客氣的處下去,自己絕對會被整出毛病來。
正在他愁眉不展的時候,一通意外的電話打了過來。聽到電話內容,簡直是天意,程文眼睛亮了。
丁晨這幾天也想了不少。他覺得他心裡挺喜歡程文的,但是總覺得,離他想象中的那種期待,還缺了那麼一點,到底缺什麼,他就是說不出來。
所以這幾天把程文吊在那裡,自己也想了不少。
他從來沒談過感情,說不期待,是假的。
但是……
他摸著頭上的傷疤,眼神陰沉了下來。
如果真的要接受程文,他就絕對容不得背叛……
哪怕是一絲的可能也……
這天,正好出門良久的段金明回來,又要跟他借筆記,兩人約好中午一起吃飯。
丁晨去把筆記影印整理好,然後打個電話給程文,告訴他中午不回去吃。
程文今天顯然心情不錯,樂呵呵的答應了,然後跟他說了一件事。
“你去吧,哥剛好中午也不在家。”
丁晨眯起眼睛:“程老闆中午有事嗎?”
“嘿,是啊,人生大事。剛我姨打電話給我,說有個女孩挺不錯的,介紹我去相親。哥想著,年紀也不小了,該考慮定下來了。我姨把那女孩誇的天上地下的,說各樣條件都很配我。我中午去看看,指不準就能看對眼了。”
程文心裡有點忐忑,這樣子自己看起來像是直男了吧?那小子應該會解開心結了吧?其實根本就不是去相親,是多年沒見的老同學約他聯絡聯絡感情,他借題發揮而已。
聽到這話,丁晨愣住了。相親?程文要去相親?
頓時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在心裡蔓延開來,他壓住心中不悅,語調儘量放輕鬆:“是嗎?那可真是好事!我先預祝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