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伏猛然憶起,昨夜同他喝酒的可是古河圖,後來究竟怎樣?古河圖自然不可能單單尋他喝酒那麼簡單,從夜神月被牽扯進來來看,必然是古河圖的手筆,否則自己即便在妖神宮失蹤,夜神月亦不可能如此快便能尋到自己。
“敢問姑娘,昨夜究竟發生何事?我只記得第六盞碧雲下肚之後,意識便幾近混沌……”
蘇伏苦笑一聲,繼言:“另外可否見著古河圖軍帥?他有甚話交代我麼?”
侍女見他性子溫和,頗好相處,不禁捂嘴兒一笑:“軍帥大人同上仙一般,爛醉如泥哩,哪兒還能交代下話兒來。”
接著,侍女便將昨夜第六盞碧雲之後發生的事娓娓道來。
“那……可不……一定……”
侍女為這喝聲引得面面相覷,不禁悄悄依在門縫觀看,只見蘇伏站也站不穩地立起,手中握著酒壺傾倒,嘴裡喃喃說著:“軍帥……請我喝這酒……實在太過熱情……讓在下回敬軍帥一杯……”
酒盞才堪堪斟滿,酒壺卻不再流出酒液。
古河圖滿面紅暈地立起,以他的修為都無法壓制酒力,碧雲酒的可怕之處可見一斑。
他同樣有些搖晃,一把搶過酒壺,毫不示弱地說:“好……好個劍齋……好個蘇伏……今日我古河圖定當奉陪到底……”
然而無論古河圖如何努力,酒壺就是倒不出酒來。
蘇伏‘嘿嘿’一笑,舉著酒盞搖來晃去地說:“酒中君……無酒也稱得?軍帥大人……這一場我拿……拿下了……”
兩人都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樣,明面上看難分高下,然古河圖還是保了一分清醒。
“且住!”
古河圖驀地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