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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部分

多謝先生,是這樣的,我師兄令我送來一封信給她,先生能否代我轉交?”

他說著從懷中取出了一張摺疊工整的白紙,依稀可見有黑色字跡,遞給了蘇伏。

蘇伏接過來,笑著說:“舉手之勞爾!對了,這信是從何處寄來?”

少年見他接了信,便又笑眯眯地拱手道:“正是我家師兄所寄,既然信已送到,小子便告辭了也。”

語罷微微躬身,便轉身投入雨幕裡,他看起來瘦弱,跑起來卻非常快,眨眼便失去了他的蹤影。

蘇伏笑著搖了搖頭,不禁想到:同處一城,何事需要用信傳遞?

心下好奇,他就著微弱的光,略一細觀,忽然面色一變,信內隱約有著‘花音’字跡,想了想,他也不顧許多,便翻開了白紙,只見上面寫道:

“青衣小姐在上,弟龍圖敬表,久聞小醫仙青衣之大名,您那已入化境之醫術,在當世乃是獨樹一幟,聞名真界,亦是遲早。弟龍圖與您同處淵城十數載未能一晤,實乃生平憾事。今有幸請到青衣小姐座前俸衣花音姑娘,欣喜若狂,引為座上賓,另希圖小醫仙往來‘賭坊’一晤,弟定擺施龍圖,恭候大駕!”

蘇伏法體運力一震,便將這白紙震成粉末,灑落雨中飄散。

他知道‘賭坊’,在太淵城半載,明的暗的,各大勢力他都有做過了解,其中‘賭坊’乃是太淵城內極為特殊的存在。

明眼人都知道,‘賭坊’是依託在活殺堂之下的,然而賭坊並非專以賭為業,賭只是它的一小部分,更多的卻是殺人,只要你付得出足夠代價,它能為你殺任何你想殺的人。

沒有人敢於質疑,因其背後真正靠山並非活殺堂,而是北地廬州大門閥之一的北邙宗。

太淵城四個大勢力看似風光,實則暗中皆受著各大門閥節制掌控,一來防止他們長到足夠威脅他們的程度,二來此地乃是太淵城,太淵秘境的舊址。

‘賭坊’相邀,必然沒有好事,蘇伏忽而想到了管雨石,倘若他那充滿貪慾的眼神,乃是為了懸賞而來,很多疑問便得到了解答。

在太淵城裡,有一個或許多人,無時不刻在想著取青衣的性命,他或他們沒有足夠的實力抑或是受到節制,不能明著出手,這才在城中的暗勢力裡釋出了一條懸賞令,想必這懸賞令只有各大勢力的首腦級人物清楚,而那獎勵必然無比誘人。

他想到這裡,忽然覺著青衣活著,並不比自己容易。

蘇伏眸子變得深邃,本來以為只是一件小事,可牽扯到賭坊,就變成了大事,他不能再讓青衣去冒險,無論是因其有希望治好自己傷的緣故,還是因其兩次的救命之恩,他都不能再讓青衣身陷險境。

他眼睛微眯,抬首望著暗沉壓抑的天穹,喃喃自語著:“賭坊麼?便讓我蘇伏來試試深淺!”

……

有的時候,寂靜是一種可怕的沉默,它可讓心靈滋生不必要的恐慌,譬如在這間寂靜的石室,花音本來趨於平靜的心靈,漸漸泛起漣漪,此次慌意比之前次還要劇烈。

她漸漸想起來‘賭坊’的意義,也漸漸明白李魁與那黑袍人對話的真正含義,他們是要謀害小姐啊!

反應過來後,她只覺得心裡頭又是憤怒,又是悲傷。小姐一生行善,治過的病者不計其數,且從來不計較外物,醫仙堂有多少藥材,都免費用在醫者身上,這樣一個完美的人,居然有人想著要謀害她,憤怒之餘,便是恐慌。

但正所謂物極必反,恐慌到了極處,便又漸漸轉了憤怒,想著那些要對自家小姐不利的人,想著小姐落入他們手中,必然受盡折辱而死。

這一切都是在點燃她的心內怒火,因而怒火便愈發的熾熱起來。

禍兮福所倚,巧的是她暈迷前施展的《絕式》,沸騰的血液並未因她昏迷而解除,法體內的每一小分的氣力都在醞釀著,咆哮著……

氣海處,許久不曾動彈的氣旋忽然間瘋狂轉動,她法體內的血肉,在《絕式》的催動下,在怒火的燃燒下,居然化作了源源不斷靈氣,使得氣旋逐漸的完滿。

而後在‘啵’的一聲輕響下,氣旋猛地一震,她停滯多年的修為,終於晉入通神境。

第四百六十七章:風起雲湧(三)

“真是晦氣!”

一個剛脫身於太淵令風波的散修,坐在城南的一家酒肆內,望著愈來愈大的雨幕,滿臉的陰鬱。

“誰說不是!”

他的對面坐著一個散修,附和的同時,便給兩人添了滿海碗,旋即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