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地位。
面對一座只有少量弓兵與盾兵的城池,飛翼軍有足夠的資本藐視。
接下來果然是一面倒的情景,哪怕趙雲指揮再精妙,也無法彌補兵種上的缺陷,己方的箭矢根本就射不中這些靈活的飛翼軍,他們一旦全速飛行,除了趙雲以外,沒有妖兵能夠捕捉到軌跡。
惟一的兩隻戰績還是趙雲親手殺死的,他微微沉著臉,心知星雲城那邊肯定出事了。
“雲帥,這……該如何是好?”一個統領也有些失了方寸。
“慌什麼!”
趙雲殺了兩隻之後便不再出手,只是暗暗觀察著,目前見到的,約有五千飛翼軍,看來都是長途奔襲,氣力不算最佳。
他的鎮定果然起到了極大的作用,己方雖然不斷死傷,士氣卻堅挺著沒有崩潰。
“趙軍帥,我家主人很看重你,只要你向我們投誠,必然予你不輸紫城的地位。”這時高空處那統領發出一聲高叫。
“哦?是麼。”趙雲淡淡應道,忽地將目光放在了城中,臉上頓時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他一面向著身旁統領悄聲囑咐了幾句,一面高聲道:“你家主人莫不是古山川古大帥?”
那統領聽罷眼睛一亮,當即悄悄地退下了城去。
“正是,趙軍帥果然聰穎無雙,若是您應下,並讓他們放下武器,在下便會下令停止攻擊。”敵軍統領誠懇地說道。
“口說無憑,不如先請你家主人出來一見如何?”趙雲高聲喝問。
“趙軍帥說笑了,在下喬公良,乃是梧桐城城主,難道這還不能表達我家主人的誠意麼。”那統領的聲音落下來,城中頓如炸鍋一般響了起來。
“喬公良,你這雜毛鷹,若再不將大祭司送還,拼著滅族也要給你一個難堪!”朱喜那破鑼鍋似的嗓門力壓群雄,猶如一支穿雲箭般直透雲霄。
喬公良冷笑一聲:“那老東西在半路就讓我殺了,不過他倒是留了一個什麼秘法給我,現在給我殺了紫軍,只消殺一百個,這秘法就還給你們如何?”
朱喜頓時沉默下來,緊接著河鼠族族主何良卻冷笑道:“秘法乃是大祭司代代相傳,根本就沒有紙質記錄,真以為就你一個聰明,你這雜毛鷹!”
“哦,那真是太遺憾了。”喬公良惋惜地一笑,又向趙雲道,“趙軍帥考慮得如何了?”
“欲要趙某效命,卻遣個雜毛鷹來說項,你家主人實在不夠誠意,對不住了。”趙雲冷冷一笑,大手一揮,城樓上的所有妖兵紛紛竄入城中街巷。
被人左一口雜毛鷹,右一口雜毛鷹,喬公良已是氣炸了:“想利用地形麼,你們也不是第一個,教你們知道什麼是飛翼軍。——給我殺了他們!”
五千飛翼軍齊齊一個俯衝,聲勢驚人,帶起的狂風不住地肆虐著街巷、店鋪、幌子、涼棚,居民們紛紛躲在家中不敢出來。
而逃之不及的數百個弓兵霎時就被撕成碎片,肉沫灑了滿地都是。血腥更是增添了飛翼軍的瘋狂,他們“嘎嘎嘎嘎”地狂笑著,將趙雲帳下的妖兵攆遍全城,不時有慘叫響起。有些甚至貓捉老鼠似的逗弄著,故意不殺死,讓他拼命地逃。
“哼,沒有什麼地方可以阻擋飛翼軍,今日你們都要死,不用掙扎了!”喬公良落在了城中最高的屋頂上,抱著膀子冷冷望著東奔西竄的紫軍。
他殘忍地笑著,心中卻有些惋惜,本來洛江城應該是他的。
這時耳後冷不丁有寒芒透骨,他猛地回身,手中倏然間握了柄三叉戟,戟身精準地架住了幽暗之中刺來的長槍。
“趙軍帥這一手可不夠光明啊。”喬公良退了數步,笑著譏諷道:“妄圖殺死主帥翻身麼,讓您失望了,喬某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啊!”
趙雲拄槍而立,淡淡笑道:“閣下是或不是,又有什麼關係呢,五千飛翼軍,趙某就不客氣了。”
言罷其身倏然間湧出幽雲似的氣體,緊接著洛江城便響起了一聲嘹亮的鐘鳴。所有妖兵聞聽,紛紛躲入就近的民居之中,接近兩萬的妖兵倏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飛翼軍們各各對視一眼,旋即爆出如潮般的笑聲。
喬公良也是大笑道:“以為躲著就可以了麼?”
一個飛翼軍“嘎嘎嘎”地笑罷,身體一旋,頓如利箭般洞穿那民居,然後,他就滿身是血地被拋了出來。
這一幕,頓時令笑聲戛然而止,那飛翼軍的胸膛被利器捅出了一個血窟窿,已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你做了什麼?”雖然才死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