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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緩開啟,不及全開,只要夠透過了,女隊將率領身後眾人,全速透過,在寂靜的縣城街道間留下馬蹄聲迴響。

知縣黃昌平已經得到通知,等候著了,但不在縣衙,而是在幾間舊屋前,陪同的還有提刑王翊。

王翊心情不怎麼好,不就是楊家的人來了麼,對方不過是無職無位的平民,項多有個進士功名在身,還要他們這些朝廷官員深夜相陪,好大的面子。正想著,車馬已到。

為首的女將下了馬,此女二八年華,現身戎裝,英姿勃發。火光下,她那容顏被頭盔的陰影遮去了一部分,但仍擋不住秀美,反更生了神秘,使人忍不住要看,可看了卻又被那一身軍服的肅殺之氣壓得抬不起目光。

王翊已知道此女是誰,儘管頭一次見面,然而她的一言一行早在傳聞中。名山縣鄉紳楊履中有一子一女,兒子就是小霸王楊茂,女兒名楊萃,據聞乃是名山縣第一美人。可這個女兒有些奇特,不愛紅妝愛武妝,自小愛往軍營裡鑽,喜歡過問軍國大事。其父並不管束,加上楊氏族人在四川這邊駐軍裡頗有勢力,竟許她出入制司。為使她出入方便,還給了她個隊將軍職,只是不統兵不吃餉而已,未系軍隊番號,只稱“隊將”。

“楊姑娘。”黃知縣打招呼。

“請叫我楊隊將。”楊萃首先糾正稱謂,語氣略傲慢。

“萃兒。”身後一個嚴肅的聲音立刻向起,“不得無禮,你這隊將頭銜不過是個空銜,還好意思拿出來顯擺?就算是實銜,知縣朝廷命官,你當謙恭。”

楊萃立刻低了頭,“是,爹。孩兒知錯了。”

楊履中輕嘆,與黃知縣寒喧。

“楊某從成都日夜兼程趕回,知縣應知楊某所為何事了。”楊履中著急道,“吾兒可有下落?”

黃知縣不急著說,反介紹起身邊的人,“這位是成都提刑王翊王公輔,令郎的事王提刑更清楚。”

王翊即刻行禮,“楊兄,楊隊將,請稍安勿躁,待我詳細說來。”

當知縣迴避問題的時候,楊履中已猜到兒子沒下落了。他身在成都,接到兒子失蹤的書信,心急火燎,帶著女兒趕回,可不僅僅為了聽分析解釋。“信中有說,茂兒失蹤與白馬寨有關?”遂問道。

“是,不僅有關,還極蹊蹺。”王翊請楊氏父女隨他進屋,邊走邊說了那日大致發現。

出事當晚,楊茂任性出城,去了白馬山,這些楊履中已有所瞭解。白馬寨的寨主王虎與楊家有些微妙關係,但他早有嚴令,禁止與白馬寨來往,楊茂還要上山,這些細節他會一一查清。

屋裡放的都是屍體,黑乎乎分不請誰是誰。只在每一張床前作了標註,這才認得出。王翊指了一張大床上的幾具焦屍,說道:“在這幾且屍體旁發現了塊美玉,請兩位辯論一下,是不是楊茂之物。”

衙差呈上玉佩,楊萃看了第一眼就叫,確實是弟弟佩戴的東西。楊履中握了美玉,若有所思。

“王提刑的意思是,這幾具屍體中有我弟弟?”楊萃驚問。

“楊隊將聰慧過人,一diǎn就通。”王翊道,“只是我的懷疑,當時令弟應在白馬寨中。可後來連同跟隨的小廝,一併找不著了。加上又發現令弟的玉佩,如果沒有燒死,那會去哪兒裡?也不排除被白馬寨殘黨綁走的可能,但我們已四處搜查,未發現殘黨蹤跡,既然是綁架,怎過了這麼多日,不見討要贖金呢?”

“所以認為我弟弟已經死了?”楊萃搖頭,不肯接受,“我弟弟雖有些任性,但也是個膽小畏法的人,怎會主動上白馬寨結識強盜?你到是說說,他上白馬山幹什麼?你確定他在白馬寨內?”

“這就不得而知了。”王翊想了想,“到有些說法,我詢問過楊家下人,有人說令弟與強盜結交,是為借強盜之手除掉一些厭惡之人。是不是真的,需要進一步查證。當事人都已失蹤,這種說法只是一種猜測。”

“是什麼人?什麼人得罪了我弟弟,逼得他上白馬山找強盜?”楊萃追問。言語中已無意透露他們楊家與白馬寨確有些瓜葛,這種瓜葛非惡意,不然不會去“求助”。

知縣黃昌平不會像王翊那樣說一半,楊家人有疑問,他立刻會解答,“最近與楊公子鬧得極不愉快的便是鄒家人,為了米鋪,已經打過幾場。”

“說的可是城西賣米的鄒家?”楊萃的問話聲有了絲凜厲。“他們什麼時候有了這本事,與我們楊家打幾場,還能佔上風了?”楊茂都上山找強盜幫忙了,說明楊家完全被壓制住。

黃知縣道:“只因為鄒家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