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那個那寄生於你兒子體內的油鬼子所說的話!”蘇凌淡淡地道,她自然是明白何竟嚴現在有些不忍了,所以這個時候她才會將真實的情況告訴他!
“什麼?!”何竟嚴一臉的吃驚:“寄生,油鬼子?這是什麼東西,這東西怎麼會跑到西文的身體裡呢?”
他現在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有些轉不過來了!這油鬼子無論怎麼聽都絕壁不是什麼好東西,一時之間何竟嚴只覺得自己的身上有些發冷!
“不錯,油鬼子其實並不是什麼真正的鬼,或者更準確地來說油鬼子根本就是人造鬼,這種鬼可以與一種叫做油茶的茶水混合在一起,讓人喝下去那麼油鬼子便會如菟絲子一般寄生在人的體內,油鬼子會吸食人體內的精氣血藉以壯大自己,而且同時還會控制這個人的思想與行動!”
蘇凌說著扭頭看了一眼何竟嚴:“油茶這種東西想來你們這樣的人家應該是不屑去喝的,你可以想想你所熟悉的人當中到底誰會喝油茶!”
聽到蘇凌的話,何竟嚴的心頭再次就是一跳,他記得很清楚,在一次他親自去拜訪吳興淞大師的時候,那位大師便請他喝一種頗有些古怪的茶,那個時候吳興淞便說那種茶就是油茶是他家鄉的特產!
不過當時因為他看到那油茶居然呈現出一種奶黃色,而且上面還飄著幾點油花,雖然聞起來極為香濃,但是他卻一點兒想喝的*都沒有,所以倒是一口都沒有品嚐!
想到這裡,何竟嚴只覺得自己渾身發冷,在心裡仔細地理一理,似乎一切的線索都直指指向那位吳興淞大師!
想來那個吳興淞也是因為自己沒有喝油茶,所以他無叢讓自己的體內寄生下油鬼子,這才轉而求其次對何西文下手了!
自己一輩子最最引以為自豪的就是自己這雙如炬的尋慧眼,因為看人很準!
可是,可是沒有想到吳興淞那頭披著人皮的惡狼自己卻沒有看出來!
“啊,啊,啊!”而這個時候何西文的身體卻是已經蜷縮著倒在了地上,此時他的身體緊緊團到一起,那肌肉顫抖的速度也是越發的快了起來!
“爸爸,救救我,快點救救我,你,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我,我,我現在真的很難受,我已經受不了了,爸爸如果你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話,那你現在就快點把這個青玉竹杖拿開!”何西文的眼睛雖然依就是緊緊地閉著,可是他卻是依就不斷地開口向何竟嚴求救著!
何竟嚴看著自己兒子,終於還是一狠心扭過頭不再看他,因為他怕自己再看下去會真的忍不住衝過去拿開青玉竹杖!
不知道為什麼,何竟嚴心裡的直覺告訴他,一定要相信蘇凌,一定要相信這位年紀不大的神醫,她一定可以救何西文!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縱橫了幾十年的商場,何竟嚴知道憑著自己的直覺他已經平安擺脫過好多次的大危機,而這一次他也選擇繼續相信自己的直覺!
“啊,啊,啊……”痛苦的哀號了三個小時了,何西文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他有氣無力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在喘息著,他的胸脯在一上一下那劇烈的起伏著!
眉心流出來的鮮血,因為他不斷地動作,而沾了他一臉,這倒是讓他那張本來只是蒼白的臉孔看起來倒是多了幾分猙獰的味道!
“何竟嚴!”當喘息終於平復之後,何西文再次開口了,只不過這一次他的聲音裡卻是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你居然不救我,你居然不救我,何竟嚴你這個老匹夫,你這個老混蛋,你居然忍心看著你兒子這麼痛苦,好吧,好吧,既然你這麼狠心那也別怪我了,桀桀,何竟嚴你說說如果我讓你親眼看著你兒子死在你面前是不是會很精彩呢?”
何竟嚴目瞪口呆地看著仰躺在地上,正扯著嘴角帶著一臉森然笑容的何西文,聽到不斷地自何西文嘴裡吐出來的話語何竟嚴居然有種不寒而慄的驚悚!
雖然大風大浪神馬的何竟嚴都已經見識得太多了,無論什麼事兒哪怕是泰山崩於前,他的臉色都不會變一下的,但是現在他的臉色卻已經大變了,因為,因為這可是他的兒子,是他唯一的兒子!
何竟嚴有些慌亂地看向蘇凌,現在他的四肢百骸只有一股深深地無力感,此時此刻他只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溺水的人,唯有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子才是他與兒子何西文唯一的救命稻草!
“蘇,蘇,神醫!”乾澀的聲音艱難地自嗓子裡擠了出來!
“別擔心!”蘇凌給了何竟嚴一個放心的眼神:“一切交給我來就好了!”
“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