衚衕出來。”
“是!”吉祥大聲道。
“瞄準一點打,你要是瞄不準,老子就要掛了。”梅華伸手從城牆邊的兵器架上取下一把大刀,“媽拉個蛋子的,老子的陌刀也不能帶來,這玩意兒,勉強能用。”在手裡掂了掂,大步便向城牆下走去。
“營長,你要幹啥?”吉祥在身後問道。
“你開了血衚衕,老子就趁亂衝進去大砍四方,這路騎兵來得最快,也最氣勢洶洶,等老子殺了他們的銳氣,看他們還有沒有現在這個勁頭。”梅華舉著大刀,在空中舞了舞。
吉祥張了張嘴,還沒有回過神來,梅華已經消失在他的視野之中。一個激凌之下,他猛地回過頭來,衝到兩臺床弩跟前,揮舞著手臂對正在調校兩臺床弩計程車兵道:“瞄準騎兵來的那條街道,瞄準了,開一個血衚衕,要是射不準,我砍了你們腦袋。”
梅華拖著刀,帶著二十名同樣手持大刀計程車兵,伏在街道的拐角處,靜靜地守候著,蹄聲越來越近,隆隆的馬蹄聲踩著地面,感覺著腳下微微震顫的地面,梅華的心反而沉靜下來,他想起了與宮衛軍的那一場血戰,上萬匹戰馬以極快的速度對沖在一起,四周全是閃爍的刀光,根本就無法保護自己,也沒有辦法保護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舉起手中的陌刀,橫掃,直劈,硬生生地從密集的隊伍之中衝殺過去,至於在這個過程之中,是不是會捱上一刀掉下馬來被踩成肉泥,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想,
那一刻,所有人的腦子裡都是空白的。
尚胖子就是在第三次對沖之中,替自己擋了一刀,那個時候,密集的馬隊已經稀疏了很多,而地上,更多的卻是被踐踏得不成模樣計程車兵屍體。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手裡的大刀,掉轉頭,看著城牆之上那兩支閃著幽幽寒光的床弩弩箭。
尖嘯之聲陡然響起,兩支床弩在火光的映照之下,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