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陛下的親衛。到時候,秦國公升堂,審問微臣弟弟的案子,您就可以在屏風後面偷聽,藉以檢視秦國公的偏向。”
長孫皇后道:“照你的意思,假如秦國公不偏向令弟,那就是他心中有鬼了?”
“那是自然。皇后娘娘請想,微臣的弟弟乃是朝廷命官,門下省弘文館的校書郎。而與微臣弟弟打官司之人,卻只是一個普通的平民百姓。秦國公不信朝廷命官,卻信一個普通百姓,不信讀了聖賢書的校書郎,卻只信胸無點墨的商人子弟。不信手拿證據的岑文昭,卻只信空口無憑的許元化,這到底是何道理?”
“這……”
李二陛下點了點頭道:“好,朕這次就聽許侍郎的。董順!”
“在!”
“傳朕的執意,點齊五百御林軍,擺駕長安府。悄悄控制長安府衙的上下人等,朕倒要看看,秦國公郭業,在外邊究竟多麼的無法無天!”
第1720章微服私訪
長孫皇后秀眉微蹙,道:“陛下,臣妾以為此舉不妥。古人云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君之視臣如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仇。現在您只是聽了岑侍郎的一面之詞,就用這種隱私手段對待秦國公,不僅有損您的名聲,也難免讓功臣寒心。”
李二陛下也感到剛才有些衝動了,點了點頭道:“皇后此言有理,朕受教了。不過……剛才岑侍郎剛才所言,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就是為了保全秦國公計,此事也必須查個水落石出。不知皇后何以教我?”
“這……臣妾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岑侍郎你覺得呢?”
岑文字眼珠一轉,道:“皇后娘娘之見,微臣不敢苟同。陛下微服私訪,正好趕上齊國公審案。陛下慧眼如炬,發覺情弊,令犯人沉冤昭雪。此事記載在史書之上,也是一段佳話,怎麼會對陛下的名聲有礙?秦國公若是果真徇私枉法,這樣的功臣……哼哼,不僅僅要寒他的心,還要讓他丟官罷職,甚至是人頭落地!”
“那假如秦國公鐵面無私,秉公斷案呢?那樣一來,陛下出動五百御林軍控制長安府的行為,豈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青史斑斑,陛下豈不成了一代昏君?”
“呃……那樣的話,千載之後,微臣在史書之上就是一個跳樑小醜。陛下不被微臣的言辭所欺,暗訪長安府,還了秦國公一個清白,估計也不會落下什麼壞名聲。”
長孫皇后輕笑一聲,道:“帶著五百御林軍去暗訪?這事還真新鮮。”
李二陛下忽然眼前一亮,道:“朕有個好主意。長安府的推官姓曹名文昌,想當初是秦王府的一個校尉。後來玄武門之變有功,才放出去做官。這次也不用五百御林軍,朕和岑侍郎悄悄去找曹文昌,讓他把朕安排在府衙大堂的屏風後面,這樣就真是的暗訪了。”
“妙哉!”岑文字撫掌而笑,道:“如此一來,陛下進可攻退可守。既可以查明秦國公的忠奸,又不用興師動眾弄得人皆知。”
李二陛下要微服私訪,查明忠奸,這是再正當不過的事情了,長孫皇后也無法出言反對。她想了一下說道:“臣妾也要去。”
“胡鬧!你去幹什麼?”
“此案涉及岑侍郎的弟弟,岑侍郎本應避嫌。假如陛下帶著岑侍郎微服私訪,恐怕會讓人誤以為陛下完全偏向岑侍郎一邊,此行完全是為了對付秦國公。但假如陛下把臣妾帶上,那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長孫皇后這麼一說,李二陛下頓時就秒懂了。
沒有長孫皇后,說明此事是完全的公事公辦。假如郭業真的沒什麼毛病,岑文字完全是誣告,無論說得多麼冠冕堂皇,終歸會讓李二陛下顏面有損。
有了長孫皇后,那麼此行就更像是和郭業開的一個玩笑。沒抓著郭業的把柄,才算正常。抓住了郭業的把柄,那就只能說明郭業是喪心病狂有負聖恩。
他點了點頭,道:“就這麼定了,咱們三人一同前往長安府衙。”
……
……
岑文字慫恿李二陛下前往府衙暗訪,就是吃準了郭業不可能有什麼完美的證據,來證明岑文昭有罪。
自己的這個弟弟他太瞭解了,雖然品行不端,但幹壞事的能耐還是有的,必定能把這件事情辦個滴水不漏。郭業既然偏向許元化,勢必就會在證據不完美的情況下,判自己的弟弟輸了這場官司。
自己已經在陛下面前進了郭業的讒言。先入為主之下,陛下就會認為郭業果然是徇私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