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學得了一身的好本事!本王更要結交!可惜啊,高建招兄弟,你如此大才,就是品級低了一些。我不是說父王的不是,他老人家對身邊人的管束實在是太嚴了一些。等我登上國主之位,對高建招兄弟要大用的,先給個五品官噹噹!”
淵蓋蘇文冷笑道:“五品官?不愧是榮留郡王,好大方啊!如果是我當上了國主,肯定先讓高兄弟幹個四品官!”
“你……我要……”高建武面色難看,欲言又止。
淵蓋蘇文得意的說道:“怎麼?你難道還能讓高建招兄弟當個三品官?”
三品是高句麗高階官員和中級官員的分界線,到了三品就是朝廷的高官了,就是身為國主也不能把一個七品小官提拔到三品高官的位置。
如果他真的那麼做了,那隻能用四個字形容——無道昏君!
高建武被淵蓋蘇文說話帶到了溝裡,忽然間不怒反笑,“莫離支,不錯,我是不能把高建招兄弟封個三品官,不過您那個四品官也不穩妥啊!”
“此言怎講?”
“恐怕你沒機會做國主了!”
淵蓋蘇文哈哈大笑道:“這是榮留郡王日思夜盼的事吧。您可得悠著點,放寬點心。這大白天的,您這都發癔症了!”
高建武高聲道:“傳國主口諭:榮留郡王高建武速帶莫離支淵蓋蘇文入宮見朕,不得有誤!”
郭業心說這嬰陽王還真是關起門來做皇帝,你個小國寡民的高句麗之主,稱孤道寡也就算了,還朕?朕尼麻痺啊!
淵蓋蘇文被高建武這一嗓子也嚇得不輕,道:“高建武,你不要假傳聖旨!”
高建武道:“莫離支儘可以不信,我這就回宮覆命,說我高建武無能,請不動莫離支您這尊大神!讓父王換個人來請!”
淵蓋蘇文道:“哼!你不要公報私仇!我這就跟你走!”
在高句麗,嬰陽王就是天,淵蓋蘇文不敢耽擱。
他對郭業點了點頭,道:“高兄弟,今日實在不巧,老哥哥我改日請你喝酒!”
說完,打馬揚鞭,就隨高建武去了。
平壤城內,嬰陽王的王宮。
嬰陽王高元斜倚在榻上,看著高建武和淵蓋蘇文對自己大禮參拜。他輕輕咳嗽一聲,道:“都不是外人,起來吧!”
“謝父王!”
“謝王上!”
嬰陽王道:“莫離支,朕聽榮留郡王講,你那二兒子淵男建最近出了點狀況?這麼大的事。你怎麼沒跟朕講!”
淵蓋蘇文再次跪倒在地,道:“回稟國主,家門不幸,出此逆子。為了些許錢財,竟然出賣我高句麗女子給大唐,實在是臣教子無方,臣甘願受罰!”
嬰陽王長嘆一聲,道:“大丈夫難保妻賢子孝,莫離支也不可太過自責!”
高建武一看這節奏不對啊,不是應該嚴厲斥責淵蓋蘇文家教不嚴,釀成大錯,把他的官職給一擼到底嗎?怎麼還替他開脫起來了!
還說什麼“大丈夫難保妻賢子孝”,嬰陽王可就自己這麼一個兒子,是不是暗示自己不那麼孝順?敢情之前自己說淵蓋蘇文那些小話白說了?父王一點都沒放在心上!那他急急火火的讓自己把淵蓋蘇文找來,到底是為的什麼呢?
高建武道:“父王,俗話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父王不可輕饒了他呀!”
嬰陽王唉了一聲,道:“我的傻兒子,這種話,也就是騙騙那些平民百姓,你怎麼也相信起來了?那漢人的書裡頭,還寫著刑不上大夫呢,你怎麼不學一學?整天聽一些變文僧講古,我看你這腦子都被那些變文僧講壞了!你呀,年紀大了都這麼不長進,還是多讀一些聖賢書,少跟那些下九流的人來往!”
淵蓋蘇文看到高建武吃癟,在一邊添油加火道:“榮留郡王對小兒施加以非刑,小兒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您又何必不依不饒,要治小兒於死敵呢?”
嬰陽王還真不知道這回事:“非刑?”
淵蓋蘇文眼泛淚花,道:“榮留郡王把小兒淵男建給閹割了!他這一枝要絕後了啊!”
“此言當真?”
“您不信的話可以問榮留郡王!”
嬰陽王氣的那期身邊的一塊硯臺,向高建武頭上砸去,“小武,你好狠的心!你,你怎麼就下得了手?淵男建那可是,可是……可是莫離支的親兒子!”
高建武從來沒見嬰陽王發過這麼大的脾氣,連忙側身躲過,道:“父王息怒,父王息怒!”
嬰陽王本來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