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另外一個主意,就是另開一家娛什麼,會,會什麼來著?哦對,娛樂會所!是也不是?”
娛樂會所?
郭業聽梁叔宇這麼一說,還真想起了這事兒來。說一千道一萬,還是關鳩鳩這酸秀才不給力啊,為了讀書人那丁點可憐的面子,愣是花了三年的時間還沒有搞起這個會所來。
郭業的初衷是想著在全國各地招募一批質素頗高的女子,然後對她們稍加培訓,從形體,禮儀到個人素質全方位的培訓,讓她們專門伺候長安城的達官貴人與顯赫士紳。
這個伺候並非如青樓楚館一般,而是有底線的,嚴格意義上講,這批女子賣的是服務,賣的是素質,走的是高階路線。
有點類似於風滿樓頭牌尤姬姑娘這種清倌人,多少有些賣藝不賣身的味道。
秉承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的思路,將陪吃陪喝陪聊解悶進行到底。
如果說青樓玩得是出賣肉體與色相,以供男人尋歡問柳的路數,那自己這個娛樂會所更側重於高檔休閒會所的風格。
如果將青樓比作十全大補湯這種重口味的湯藥,那麼自己琢磨的娛樂會所更像是一碗心靈雞湯,玩得是精神層次的交流。
郭業聽著梁叔宇這麼問,心中猜測到,莫非他對這個超級感興趣?
隨即問道:“是有這麼一回事兒,不過關掌櫃心有餘而力不足,一直將郭某的這個計劃給擱置了下來。怎麼?梁公子怎麼突然問起這件事兒來?”
梁叔宇頗有些興奮地讚道:“郭大人,說句實話,你不做買賣人,委實可惜了。無論是海天盛宴大酒樓,還是這個勞什子娛樂會所,都是令人驚豔的買賣,絕對是財源廣進的好路子。嘖嘖,梁某對你,那是相當的佩服啊!”
說到買賣,說到賺錢,郭業發現這位好裝逼好潔癖的梁公子,居然臉色紅潤精力十足地說個滔滔不絕,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梁叔宇贊完之後,對郭業說道:“既然關掌櫃心有餘而力不足,郭大人又沒有精力操作這個娛樂會所的計劃。不如就將這個計劃賣給梁某,由梁某親手打造這個娛樂會所,如何?”
昂?
原來這小子是買自己一句話,指的就是這個?
好傢伙,他倒是挺前衛的,居然會想到購買自己的創意。這簡直就是保護智慧財產權的先驅啊!
不過他很奇怪,為何梁叔宇已經從多嘴的關鳩鳩口中得到了這個概念,為何還要掏銀子跟自己再買一遍呢?
郭業可不認為這位梁公子銀子多了藏不住,騷包至極。
梁叔宇見著郭業臉上有了狐疑之色,大概其猜出了郭業的想法,輕笑道:“當然,梁某不可能花那冤枉錢跟郭大人買這個計劃,還是有前提的哈!”
郭業問道:“什麼前提?”
梁叔宇道:“前提便是,郭大人既然將這個會所的計劃賣給了梁某,那麼郭大人就不能收了銀子,又自個兒另起爐灶,再開一家會所,與梁某搶生意,是不?”
我了個去,原來如此!
這梁二公子還真是夠前衛夠潮兒的,竟然還想到了“競業協議”。
所謂的競業協議,就是簽完協議之後,當事人不能再從事同一行業,否則就以違約論處。光違約金就能賠到賣褲衩兒~
郭業心中頗為感嘆,真是天生的生意胚子,以一個大唐時代的人,居然有如此敏銳的嗅覺和跨時代的眼光。郭業套用對方剛才稱讚自己的一句話,梁二公子不做買賣,才是真得可惜了。
不過,他還是問道:“梁二公子,難道你就不怕你這會所一搞起來,有人見著眼紅,也跟風隨大流,學你操弄這個買賣,抄你後路嗎?”
梁叔宇聽罷,頗為不屑地笑道:“郭大人多慮了,只要梁某搶得了先機,在長安城中佔了口碑,豎起了大旗,再加上我們梁家的財力與實力。呵呵,別人縱是想要跟風效仿,分上一杯羹,那也是三四年之後的事情了,幾年之後再想與我對抗,從我口中奪食,這不是痴人說夢嗎?”
“呃……”
郭業頓時怔呆了,這小子可真夠絕的啊,說白了就是明招暗招與陰謀陽謀齊頭並進,搶了先機之後就會在幾年之內排擠碾殺競爭對手,徹底壟斷這個行業。
人,真不可貌相!
白衣勝雪翩翩公子哥兒,竟然如此腹黑多智,且殺伐果斷,真是梟雄曹操一般的商人啊!
聽著梁叔宇這般分析,郭業也重新對這位梁家二公子有了一個認識。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