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會要你的命。”陸嘉良笑起來,“當年我救的是你大哥,不是你。”
額頭上的青筋爆裂,容承慎的情緒在這一瞬間被他挑起,他極力忍耐,控制住自己不要對他動手。
就算隔的那麼遠,喬沫都能感受到兩人之間的不勁的氣氛了,她抬步想要走過去,容承慎的後腦勺就跟找了眼睛一樣,呵止她:“站在那裡等著我!”
喬沫:“……”
邁出去一步,收回也不是,不收回也不是。
容承慎盯著他,一字一句,“陸嘉良你要是趕對我大哥做出什麼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他語氣森冷,周身都散發著寒氣,似乎隨時能動手對陸嘉良做些什麼。
陸嘉良笑笑:“我也沒有說要對容承凜做些什麼。”
容承慎皺眉。
目光越過他的肩膀,陸嘉良眼神柔柔落在他身後喬沫身上,“我一直想要的只有喬沫而已。”
容承慎瞬間大怒:“你找死!”
雙手已經緊握住拳頭,要不是心裡還有顧忌,恐怕這一拳頭早就揮出去了。
顯然陸嘉良也發現了他這個小動作,嘖嘖有聲:“你們兩個真是兄弟情深,知道我是你大哥的救命恩人之後,動手打我都要三思了。”
沒錯,這確實是容承慎的顧慮。
他們容家不會對恩人動手。
容承慎轉身就要走,不想跟他在周旋下去,陸嘉良的聲音這時在他身後響起:“容承慎,既然你跟你大哥的關係的那麼要好,難道他就沒有告訴你,只要你把喬沫讓還給我,以前我救容承凜的事,就一清二白。”
容承慎的步子一頓。
他想起在容承凜客廳裡看到的那些酒瓶子,容承凜好些年不喝酒,他說怎麼會突然喝起酒來了。
原來是因為陸嘉良跟他說了這樣的話。
還有容承凜跟他說,如果愛喬沫,真要想要娶她,那就趕緊跟她婚禮舉行了。那又是為什麼?覺得舉行了婚禮,喬沫是他容家的人了,陸嘉良就會跟對喬沫死心?
……
看著容承慎一步步朝自己走過來,臉色神情卻極為難看,神情更是陰鬱到了一個極至。
“怎,怎麼了?”喬沫被他的表情嚇到。
容承慎沒有說話,牽緊了她的手,緊抿著嘴角,將她帶上車,然後他啟動車子離開。
他一言不發,只是死死握著方向盤。
喬沫從來沒有看過他個樣子,像是大受刺激一樣,心裡憋著情緒發不出來,極其的憤怒和生氣。
“你怎麼了啊?”喬沫慌了,“是不是陸嘉良跟你說了一些什麼啊?”
容承慎從嘴裡硬邦邦吐出兩個字:“沒有。”
怎麼可能沒有,沒有他會像現在這個樣子?
喬沫一點也不相信他的話。
“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她注意到,他現在開車去的方向,不是公寓,也不是他公司。
看看時間,十二點整。
容承慎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開車。
等到了目的地,喬沫也還不明白他帶自己來的是什麼地方,這不是他的公司?看樣子你是一個辦公樓,只是他帶她來這裡幹嘛?
“這是什麼地方?”喬沫被他帶下了車,問。
容承慎直接帶她進電梯,這才告訴了她答案:“霍澤。”
“霍澤的公司?”
“嗯。”
“霍澤還有公司啊?他不是紈絝子弟,專門負責吃喝玩樂嗎?”
容承慎一直緊繃的情緒被她這句話逗的鬆了幾分,他扯扯嘴角,說:“他雖然不務正業,可是霍家也是一個大家,他以後要接手霍家,不管怎麼玩,至少要學會管理一下公司。”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來到前臺,猶豫容承慎不常來找霍澤,所以秘書更本不認識他。
“這位先生,請問你找誰?”前臺盡職的問。
“霍澤呢?”
“霍總在辦公室裡有事,如果你想要見霍總,請問有預約麼?”
“預約?我見他還要預約?”
容承慎扔下這句,直接帶著喬沫往霍澤的辦公室走。
前臺只愣了一下後,就衝了過來,想要攔他們,“這位先生,如果你沒有預約,是不能見我們霍總的……”
容承慎個子高,腿也長,一步抵正常人的兩步,喬沫被他緊牽著,都要小跑著才能跟上他,更何況是一個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的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