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離開演武場,葉天耳邊傳來溫和的聲音,抬眼看去,臉頰如同身上紅裙一般顏色的秀美女孩站在自己面前,帶著些許侷促。
微微一怔,葉天心中一股別樣情緒湧起。
“葉天。”
被葉天直視而感覺有些羞澀的徐欣然挪開自己目光,開口道:“我剛剛去和清導師解釋了你之前的事情,清導師答應原諒你,你儘快去道歉,還有……”
偷偷看了看葉天,想象中的厭惡並沒出現,徐欣然快速說道:“婉君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
說完,徐欣然如同受驚小兔一般急急離開。
葉天心下默然,目視徐欣然疾步離開的單薄背影,若有所思。
同樣是可憐人兒,當年的事情根本怪罪不到她身上,卻自我折磨了這麼長時間,這次自己無意識喊出朝思暮想的人兒名字,和她所想婉君根本不是同一人,想必她又要心中不舒服很長時間。
這都什麼事?
葉天苦笑,因為一個名字就引起一段陳年舊案,難道婉君這個名字如今遍地都是?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頭,葉天並沒有回家,而是信步閒逛。
記憶中的天山城清晰無比,可總歸是過去的記憶,以後數年都要在這城池中生活,葉天自然要好好了解。
況且,他的百廢之體,也要解決。
前世,他有記憶起就跟著亦師亦父的老頭子東奔西走,後來在老頭子的勸說下拜師煉丹聖地天丹門掌門,比起他霸天武聖的稱號,丹聖的稱呼更要響亮。
對一個煉丹宗師來說,這身軀上的劣等下毒之術,騙騙別人還可以,在他眼中分毫畢現。
真正的百廢之體,一旦過十歲,必然全身無力,形同廢人,哪裡還能蹦蹦跳跳,甚至還有二階武徒的修為?
不過,這點兒修為遠遠不夠,想要修為精進,則必須將身體所中之毒解決。
隨走隨想,不知不覺中,葉天來到一藥香撲鼻之地。
數十丈高的閣樓在城中並不多見,門廊上玉匾中“煉丹閣”三字筆走游龍,橫勾玉掛,端是不凡。
其上還附有絲絲意境,隱約能看出煉丹之道,想來這書寫之人也是煞費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