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陣惡寒,推了推他,問道:“你什麼時候和清蘭換過來的?”
“昨晚,你呼呼大睡的時候。”說著捅了捅我的臉蛋,笑道:“想不到你睡覺時還會流口水,好可愛,多大了都!”
“可愛你個頭!反正比你大!”我臉紅,想到自己不雅的睡態竟除了曜月之外被第二個人看見,心裡多少有些不自在,連清蘭其實都是睡在小榻上的。(只有天亮做戲的時候才會上床,至於小冬子等伺候他的人小王爺則根本不在意~~~)
言子星譏笑道:“我看是我比你大。你橫看豎看也就和我差不多。”
啊啊啊!死小子捅我軟肋!!!
我怒瞪他,再次嚴正宣告道:“弱冠!弱冠!我已經二十歲了!”
“生辰還沒到,至多十九歲。”言子星嘿嘿笑道。
我運氣:“那也比你大!你才是貨真價實的十六歲!!!”
忽然我醒到一個問題,疑惑地問:“咦?你是怎麼知道我生辰的?”
“我不僅知道你的生辰,還知道你的八字。”言子星得意地笑道。
我大奇。生辰八字這種東西可不是能隨意打聽到的,何況我貴為皇室宗室,更是置放大內由專人秘監的。他是從何而知?
“你從哪打聽來的?”
言子星笑笑,轉換話題道:“你真打算和西厥人合作嗎?”
這句話他俯在我耳邊,說得極輕,弄得我耳朵癢癢的,忍不住又推了推他。
我們現在坐在拓跋真為我準備的馬車上,我不敢掉以輕心,衝他撇撇嘴,小聲道:“你當你那個大哥是吃素的啊。”
言子星抿嘴一笑,不答話,身子靠在我身上,手卻悄悄攬住我的腰。
我覺得有些怪怪的,可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想起一事,連忙問:“知道曜月最近如何?回遙京去了麼?”
“三哥?不知道。”
“什麼不知道!”我聽他語氣平淡,好似對曜月的事不太關心,不由不悅地擰起眉。
“我真不知道。”言子星認真的望著我,道:“我從小不是和他們一起長大,感情不太親密,甚至三哥姐姐都不知道有我這麼個弟弟。這次三哥來靈州,只有大哥知道,我也是前兩天才聽說此事的。”
“那你能不能幫我打聽打聽?”我在靈州沒有人,小冬子留在曜月身邊,石頭和林子被我派迴文國送信,水漣兒已通知她在德雲關與我匯合,身邊連個傳信的人都沒有。
“你真關心三哥啊。”
“廢話!他是我愛妃!”我白他一眼。
言子星默默地看著我,眼神漸漸沉了下去,看不清摸不透,深的不見底,一剎那竟像極了他那個北堂王老子。
我有些不安,動了動身,言子星放在我腰間的手臂越收越緊,終於讓我惱了。
“你幹什麼!”
言子星被我瞪了一眼,愣了愣神。
“放開!”我掰開他的手臂,甩了一甩,道:“要摟也是我摟你!”說著反手一伸,將他圈了起來。
我可沒忘記現在他可是我包的青樓美人採星,我們在馬車裡調情,自然應該是我抱著他才對嘛!(汗,小王爺,這個不是重點= =||||)
我得意。
言子星怔愣了片刻,忽然噗哧一笑,調了調身子,就那麼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我懷裡,喃喃道:“昊昊,你這人真有意思。”
我們兩人靜靜的坐在馬車裡,隨著車行一搖一晃。說起來,自從上次被拓跋真綁了來,一路在馬車裡顛簸,這暈車的症狀倒是好了許多。
過了良久,我忽然長長的嘆了口氣。
言子星僵了僵,輕聲道:“你很惦記三哥?”
“嗯。他還有孩子吶。”我幽幽的道。
言子星靜默片刻,忽然道:“其實,孩子……我也能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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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我一頭霧水。
言子星道:“如果三哥沒有摩耶人體質,你會另納妃子傳宗接代嗎?”
“不會!嗯……”
“‘嗯’是什麼意思?!”言子星聽到我後面的遲疑,突然怒目瞪向我,大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我心裡暗笑,其實他還是很關心曜月的嘛。
“沒什麼意思。我心裡只有曜月,自不會再想他人,只是想到我母后和皇兄卻未必肯幹。當年我求母后同意我與曜月的婚事,其中一項便是因為曜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