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偽飾。寶日娜本已情愫暗滋,聽到對方剖肝瀝膽的表白,自然也含羞應允。兩人在綠草如茵的牧場上並肩馳騁,在一望無垠的藍天白雲下輕歌曼舞,抑或依偎在清風明月的帳外喁喁私語,含情脈脈,海誓山盟,度過了太多夢魂顛倒的時光。
然而,相對痛苦而言,快樂的日子總顯得過於短暫。哈爾克傷愈不久,想起了諸多恩怨尚未了結,亟待收拾殘部,捲土重來,於是婉言向戀人提出告別。寶日娜依依不捨,試圖說服情郎放棄無謂的拼殺,兩人飛遁離俗,長相廝守。但豪俠尚義的哈爾克不可能因柔情泯滅了鬥志,何況他素來重諾守信,曾答應過拉西木的兒子替父報仇,更不可能苟且偷安。百般撫慰,約定歸期,終於在寶日娜淚眼婆娑的凝望中踏上了行程。
“我不敢肯定,不過,你所形容的寶日娜讓我想起了幾天前見過的一個女人。”餘伯寵遲疑著,哈爾克對寶日娜的讚美無以復加,雖不乏“情人眼裡出西施”的緣故,聖潔典雅的風儀卻無可虛構,聯想起雅布城內的奇遇,他難以相信世間竟有著氣類如此相近的兩個女人。
“那女人叫什麼名字?長得什麼樣子?家住哪裡?”哈爾克迫不及待地追問。
“我只知道她叫‘雪蓮夫人’,家在雅布城內的清真寺附近……”餘伯寵簡略講述著和“雪蓮夫人”會面的情形,哈爾克的眼中閃爍著點點興奮,聽到贈送通行證一節,情不自禁地喊道:“不錯,就是寶日娜,以前我常向她談起你的事情,所以她才會慷慨相助。”
雅布城內也下了大雪,卻感受不到野外刺骨的嚴寒,尤其返回木拉提旅館後,炭火旺熱,遍室生春,考古隊員們很快擺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