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種植物也算在內,只要可以散發氣味的,都和我說說,一樣別落。”
59、惡人先告狀
景雲瑤想了半天,姬無雙雖然喜愛那些花花草草,但因為景雲瑤總是心中對香有避及,所以已經將姬無雙房內養的幾株奇花移栽在外院,離著她的臥房遠遠的;更是一遍又一遍的叮囑青芷,決計不能在姬無雙有孕時候燃其他香料,恐防有詐。這樣說來的話,臥房之內應該不會有其他香才是了。景雲瑤正準備搖頭否定的時候,姬無雙的一句話忽的打腦海中浮現。她激動的一掌拍在香案上,大聲道,“我想起來了!六娘曾經說過,她的那燦光和田玉枕是極好的,每每入睡之時,伴著一陣幽香,可得一夜無夢。問題出在那玉枕上,是那玉枕!”
景雲瑤這麼一下,可是讓章青雲和王英俊冷汗連連。素日裡,景雲瑤都是極懂規矩的,今日居然這樣失了分寸,可見的確心焦至極。章青雲拍拍景雲瑤的肩膀,安撫她重新坐下,方才開口道,“你先彆著急,咱們有三個人,我們也能幫你想想辦法。”
“是烏爾答桑柔,那玉枕是烏爾答桑柔送給六孃的,一定是她在搞鬼!”景雲瑤也是急了,儘管章青雲再三好言相勸,她那一顆提著的心卻是如何都放不下去。
“幽香,並且在玉枕之中。和田玉,幽香……”王英俊沒有理會一旁的章青雲和景雲瑤,反而不停琢磨著其中的問題。若說此事是香料引起,那便是這玉枕與之前他看的香囊之間有了巨大沖突。但他作為一個調香師十餘載,只聽說硃砂與制何首烏的葉子常日相撞可能引致血崩,難道還有其他他並不知曉的?
這一下午的時候便都浪費在馥郁閣,結果三人也沒想出個所以然。打京安大藥房與章青雲和景康雅拜別後,景雲瑤有些蔫蔫的走在回府的路上,如今,雖然得知定然是那燦光和田玉枕內有乾坤,但景天佑都不許她進無雙苑的門,又如何拿得出來?只要身上一日揹著景天佑的冷眼,景雲瑤心中就針扎般難受,自然也就沒什麼精神,走路都搖搖晃晃的。
只不過才進景府,便覺一陣肅殺的氣氛。上了遊廊沒走幾步路,但見景天佑院裡的一等丫頭白朮帶著幾個婆子正往這邊過來,見景雲瑤也回來了,便迎了上去,一福身子道,“大姑娘可回來了,大傢伙都在鍾離苑等著大姑娘呢。”
“等我?做什麼?”景雲瑤深知自己如今可是景府的“罪人”,這會子又搞這樣的動作,究竟是發生何事?難道景天佑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想要懲罰自己了?
“大姑娘去了便知。”白朮面上多有難色,她雖打心眼兒裡同情這個受盡磨難的景府大姑娘,但作為一個奴婢,她又能說什麼、做什麼呢,不過是個旁觀的同情者而已。
一進景府大門,過了影壁,便上了左側的小遊廊。順著遊廊前行約莫一盞茶的工夫,景天佑的鐘離苑就在眼前。邁入鍾離苑的前一刻,景雲瑤心頭掠過了極不好的預感,她抬頭望了望湛藍的天,深深吸了口氣。如今已是春日,草地開始萌生絨絨的綠意,煞是好看;藍天綠草多美,為何以前她卻從未駐足仔細看看呢?
鍾離苑的主房之中,大背景是宮中畫師特為景天佑所畫的猛虎下山,那畫極大,由金框鑲表,高高掛著;正位上放著兩張紅木雕花扶手椅,中間是一個秀氣的漆嵌螺鈿香幾;左右兩側下來,分放著四對卷草籬紋藤面圈椅配茶几,一直延伸至房門口。
白朮和幾個婆子只將景雲瑤引至門口,便都停了腳步,不再進去。景雲瑤謹慎的發現,所有的奴婢,包括沈從薏身邊的黃澤、景澤嵐身邊的紅袖,就連黃婆婆都在外守著,不知發生了怎樣的大事。景雲瑤輕揚嘴角,自嘲著不過才過了幾天的好日子,便又這般陰霾滿堂了。
主房中,正位上坐著景天佑和沈從薏,底下一溜椅子上一左一右分坐著兩位夫人——姬無雙自是不在,景祥隆、溫又容和幾個小輩的也都不在,倒也只有溫晴茵和敖媚儀,屋子裡看著雖空,緊張氣氛卻滿溢。景天佑面色漆黑,一見便知心情壞到了極點;沈從薏見景雲瑤進來,便也只是不停搖頭嘆氣;溫晴茵滿是同情的望著景雲瑤,敖媚儀一副老樣子,頭都快揚到天上去了,自始至終沒有望向這邊一眼;唯有桑柔抱著雙臂,一臉的趾高氣揚立在中央,見景雲瑤進來,冷笑著先問候了句,“呦,咱們的大姑娘,捨得從外面回來了?”
“雲兒給爹爹和幾位孃親請安。”無論再如何,景雲瑤也不會失了禮數,倒是先對幾人福了福身子。
“呦,現在倒是裝的這樣懂事,和其他男子交好的時候可是放蕩的很呢。”桑柔一開口便